借给了我6万元,也就是你们说的录像带资料上的那个女人。"
"神秘电话?秦箫?这个秦箫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借那么多钱给你?"江涛浓浓的眉毛顿时竖立起来,"你儿子这几天一直没有跟你直接通话?"
常为民摇了摇头,"没有,一直只有绑匪的声音。那个神秘电话飞警官查过,说是那种自由卡,根本查不到打电话的人。秦箫是我的邻居,一个独身女人,不,她跟一个富商的关系很好,富商经常给她钱,这个女人心地其实很善良的,她说她借钱给我是因为小时候她的邻居在她妈妈病重时也曾伸出援助之手。"
"我这里有一盘录像带,就是秦箫在医院给你送钱以及你到秦箫家的全过程。这个秦箫既然心地善良,那又是谁在给你们录像呢?医院倒确实有监视器,那么秦箫家里呢?"飞翟将匿名得到的录像带递给江涛。
"你刚才说跟秦箫关系密切的那个富商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江涛突然觉得这个秦箫有点问题,"你跟这个富商熟悉吗?"
"富商叫刘宏,没有什么文化,就是有钱,听秦箫说刘宏有很多女人,最近很少到秦箫这里来。"常为民一度怀疑刘宏在操纵一切,但是他为什么要绑架自己的儿子呢?
江涛站起来,"走,现在去秦箫家。"
常为民刚刚站起来,手机就响了,正是秦箫打来的:"老常,你儿子怎么在小区大门口睡着了?我怎么叫他都不醒。"电话里秦箫的声音很急促,"你快回来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江涛、飞翟、程清明齐刷刷地看着常为民。
"刚才绑匪还在要赎金,怎么这么快你的儿子就在小区大门口了?"飞翟有点懵,"这些绑匪到底是什么人?"
"谁的电话?"江涛盯着常为民。
"秦箫的。"常为民挂断了电话。
江涛的目光咄咄逼人,冲着身边的警察一挥手,"走,去秦箫家。"
飞翟将光碟和录音带装进了纸袋子,跟在江涛的身后。
秦箫一直守候在孩子的身边。
常为民冲上前一把抱住儿子,不断地叫着:"儿子,儿子你醒醒,我是你老爸,你醒醒呀儿子。"
江涛用手拨开孩子的眼皮,仔细看了看,"别着急,看样子绑匪这几天对你儿子使用了迷药,一直让你儿子处于昏迷状态,用冰毛巾敷额头,很快就能醒过来。"
秦箫被江涛带到公安局。
"这个绑架实在太蹊跷了。"程清明越来越怀疑常为民的账户离奇交易以及绑架案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飞翟不断在脑子里勾画这几天的线索,望着欣喜异常的常为民,飞翟走上前,盯着常为民说:"常为民,这件事现在好像更复杂了,绑匪不但没有撕票,还将你儿子送了回来。这固然是一个非常理想的结果,但到底是谁绑架了你儿子,你的账户离奇交易跟绑架案有太多的谜团,还麻烦你到经侦大队配合我们的调查。"
"飞警官,程组长,现在儿子平安回来,我会配合你们调查,在我去经侦大队之前,我希望去医院看看我老婆,可能现在手术已经完成了。"常为民抱着已经渐渐清醒的儿子,望着依然神情凝重的飞翟说。
飞翟点了点头,同程清明一道跟着常为民去了医院。杨雪已经推出了手术室,进入重症监护室。隔着隔离窗,常为民微笑着举着儿子的手冲已经苏醒的杨雪使劲挥。看到儿子平安无事,杨雪的眼睛里一下子涌出了泪水。
柳如烟不断地拨打泥鳅的电话,那个号码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望着平静的维多利亚海,柳如烟想起自己小时候就梦想有一天能变成小精灵,张开美丽的翅膀飞向大海,长大后又幻想有一天能拉着恋人的手,光着脚丫子,在海边漫步、拾贝壳。
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柳如烟摁了接听,对方的声音很低沉:"前天你说的事情看来真的越来越麻烦,刚才我从江陵市警方得到消息,常为民的儿子在星期五被绑架了,昨天又放了回来,现在证监会的调查组已经到了江陵市,警方怀疑常为民自导绑架案转移警方视线。"
"混帐!"柳如烟很少说粗话,没想到自己的担心真成了事实,"这是有人故意设陷阱让常为民钻,事情远非现在的样子。我在香港等泥鳅,他却一直没有出现,对方肯定觉察到什么了,我再等等看,你盯着徐桐跟张天寿。"
"现在西北生物公司没有一点动静,徐桐还住在高级病房,张天寿这两天忙着到深圳、上海以及北京路演,跟流通股股东沟通,一时半会儿还真看不出什么问题。"对方突然话锋一转,"西北生物跟你现在盯的事情有关吗?我可听说常为民在2002年亏损了不少。他有跟内部人勾结的动机,我们现在没有必要卷入常为民的事情里去。"
"根据我对常为民的了解,这背后一定有问题。"柳如烟想到这几天来的遭遇,脑子里蹦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西北生物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有什么问题?"
柳如烟想了想说:"现在常为民掉进了庄家的陷阱。"
对方一直沉默,大约过了半分钟,接着柳如烟的话问:"庄家坐庄上市公司,多少跟公司高管有勾结,徐桐现在那个样子是不可能的了,而张天寿那么年轻,跟高登科又关系密切,他雄心勃勃地做苜蓿草项目,也不可能跟庄家联手吧?"
"世事难料,股市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只是看诱惑有多大。"柳如烟望着远处飞翔的海鸟,"我想要一些西北生物苜蓿草项目的资料,你们给我准备一下,其中最重要的是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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