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到底是谁要给我们找麻烦。我想如果是刘宏做的,江涛带他去公安局,他肯定什么都会交代。所以我觉得这一次应该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常为民突然呵呵一笑,"这些人煞费苦心,实在抬举我了,我一个小老百姓,对那些玩大赌局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只蚂蚁,干吗要跟我过不去呢?"
秦箫这段时间也一直提心吊胆,刘宏从公安局出来之后,那个骚狐狸又给她打电话了,居然说她勾引常为民,将常为民都勾引到刘宏为她买的房子里去了。刘宏还愤恨地骂她是臭婊子,让她等着瞧。
当初跟刘宏交往的时候,他一直甜言蜜语,还给她一部分股权,她回老家时,全村的人都来家里朝贺。如果这次刘宏借录像带事件怀疑她对他的忠诚而甩掉她,她将变得身无分文,到时候怎么回老家见父老乡亲?尤其严重的是,现在刘宏身边还有一个年轻的骚狐狸。
"老常,这一次刘宏怀疑我,连你也怀疑我。现在刘宏几个月都不回来一次,我看以后他更加不愿意回来了。"秦箫说着说着潸然泪下,"当初我带着刘宏回老家,那么风光,现在却要因为这件事被他甩了,我以后回去还怎么见人?"
"秦箫,别难过了,我跟为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跟我们都是受害者,真相有一天会查明白的。刘宏那边,你跟他好好解释一下,两个人能够在一起也不容易。"杨雪轻轻地拍了拍秦箫的手背。
常为民接了一个电话,接着给杨雪盖好床单,"老婆,我要出去一会儿,你好好休息。秦箫,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一步。"刚走到门口,常为民突然又转过身来对秦箫说:"有人在背后盯着我们跟西北生物的事,与利益集团走在一起,会出事的。"
营业部机房,气氛压抑。
"常为民,你来看,我们这个营业部有一个交易所的交易席位通道,只要我们的操作成员进入我们的交易系统,就会留下上网痕迹,但是我们并没有权限看到客户密码,也没有权限在线看到客户交易。只有客户在场的时候,提供身份证件以及股东证件,才能打印客户的交易明细。"张静看了看旁边的飞翟与程清明,"有权限进入系统的公司都有保密协议,上网都要留下记录。"
飞翟仔细地查看,并没有发现最近一段时间有人进入客户资料数据库,也就是说营业部的人不可能知道常为民的账户密码。"常为民,之前我们提出有三个地方可能会泄漏密码,一个是营业部,一个是你自己告诉他人,再有一个就是黑客攻击。现在已经排除了营业部,而你自己坚持说没有告诉他人,那么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黑客攻击的迹象。"飞翟皱了皱眉头,"但是我们反复查看了营业部电脑和你家的电脑系统,并未发现有黑客攻击,那么现在我们只有回过头来看第二种可能了。"
常为民盯着飞翟,"飞警官,你是什么意思?我还是那句话,西北生物这样的上市公司,我抛售了之后是不会买入的,怎么可能还在拉升的过程中全仓买入呢?而且我也没把密码告诉别人。"
飞翟寻思着,像常为民这样的老股民,对股票的分析把握能力是一些所谓专业证券从业人员所不能企及的,主动买入西北生物的可能性很小,更没有理由将密码告诉别人,让别人来操作。难道常为民真跟内幕交易有关?
飞翟将常为民拉到一边,低声问:"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卖关子。你手上到底还有什么证据?还有那密信,你就告诉我们一句,让我们如何破解啊?"常为民听说公安局长昨天将飞翟给训了一顿,一个小小的股票案子到现在都没有结果,还称什么经济案件侦破第一刀。常为民摇了摇头道:"这封密信很玄乎,我告诉你们的那句已经说得很明了,-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即是说这次西北生物股改会牵涉很多重要人物。你说我看了这样的信,还会买入西北生物吗?而且还全仓买入?"
飞翟顺了顺气,尽量让自己头脑更清醒一点。昨晚飞翟一直在思考跟程清明商量的那个决定,万一常为民去股东大会投了反对票,目标却不出现,那案子则陷入僵局。不仅如此,还可能因此为目标推波助澜。到时候证监会以及经侦大队反而成了目标的帮凶。
飞翟盯着常为民,"这几天我们陆续接到一些举报西北生物内部人的信件、电话,以及关于你的录像带、音像邮件等等。经过分析,有一部分是经过处理的。但是这些都透露给我们一个信息,那就是你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现在我们在明而他们在暗。所以,你必须得给我们说实话,你跟西北生物到底有没有关系?你的密码到底有没有告诉过别人?"
常为民有点哭笑不得,"飞警官,从一个月前,西北生物的股价就被人为打压,而筹码有集中的趋势,说明有庄家进入。从西北生物目前公布的流通股股东名单看,基金没有、机构没有,前面十大流通股股东全部都是散户,这更加说明庄家已经进入二级市场。这一次西北生物的大股东西北制药集团提出的每10股送1股的股改方案,低于市场的平均对价水平,无论是散户还是庄家,都对西北制药集团的送股方案不满意。程组长也说过,现在西周市政府对西北生物的高管层下达了死命令,西北生物的股改必须在维持原方案的前提下顺利通过。自从我的声明发出之后,就有人指责我是庄家的代言人,你们提出让我投反对票的决定,正中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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