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你抓住我的衣服干吗?"还没问完,旁边一个男人上前推了常为民一掌,"你个老东西现在想装傻是吧?刚才摸得舒服。"男人说着就拽着常为民的手,一下子按在了白裙子女人的屁股上。白色的裙子上立刻出现了常为民汗渍渍的五个手指印。
常为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踪可能被人发现了,这一帮人要算计自己,今天自己将要栽在这一场拙劣的陷阱中。"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常为民吼道。白裙子女人则只管拽着他朝马路对面走去。
"拉他到派出所去,整死他个老流氓,居然敢在西周市调戏良家妇女。"刚才那个拽他手的男人一脸坏笑地看着常为民,"老东西,四五十岁的人了,你摸人家姑娘的屁股。难道你没有儿女?看你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却是色胆包天。"这个男人说着一把抓下常为民的眼镜,狠狠地甩到马路中间。
常为民没有任何辩解的机会,被这帮人拉扯进了派出所。值班民警好像刚睡过午觉,望着他们一帮子人,打了一个哈欠,"发生了什么事?"
"我过马路等红灯的时候,他趁着人多,摸我的屁股。"白裙子女人看了一眼常为民。常为民一听急了:"警官,我没有摸她。当时我也在等红灯,突然就听到这位姑娘叫了起来,后来有人过来硬拽着我的手去摸她的屁股。"民警狠狠地一拍桌子,"看着不像个滑头的人,怎么这样?人家一个大姑娘能诬陷你这个老头子?我就没听说过还有人会将别人的手拽到姑娘的屁股上。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
接过常为民的身份证,民警仔细看了看,"你叫常为民?"
常为民点了点头,民警瞅了他一眼,"你是江陵市人?你就是那个一夜之间买了很多西北生物股票的常为民?"
常为民突然想起了飞翟的那个电话,难道飞翟已经知道自己会遇到麻烦?怎么就来得那么快呢?难不成秦箫又透露了自己的行踪?自己没有告诉过秦箫呀?难道是飞翟?不可能,他怎么会在西周设置陷阱呢?常为民隐隐感觉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在幕后操纵者的掌控之中。
"我是江陵人,但不是你说的那个常为民。警官,我真的没有摸那姑娘的屁股。"
白裙子女人突然很冲动地一把揪住常为民的衣服,"你这个老东西,我马上就要出嫁了,让我男朋友知道了,我还怎么嫁人?"民警上前拉开白裙子女人,"冷静一点,这里是派出所,我们会调查清楚的。"白裙子女人指了指屁股后面,的确有五个指印。
常为民正待继续辩解,突然有两个人进了屋子,其中一个举着照相机对常为民一阵猛拍。民警询问道:"停下停下。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个拿着笔记本的小伙子从包里掏出名片,"我们是《西周晚报》的记者,刚才接到群众提供新闻线索,我们就赶过来了。"摄影记者瞅了瞅常为民,"我怎么觉得你长得有点像常为民?就是那个中国股市第一散户。"
文字记者这时看了看,也突然笑了起来,"是常为民,就是他。刮了胡子了。"旁边一个人道:"想不到还是一个无赖的名人。你们记者要好好地将这些顶着名人头衔干龌龊事的人给曝一下光。"
"我没有摸这个女孩子的屁股,我也不是一个顶着名人光环的无赖。"常为明反复为自己辩解着。
"好了好了,"民警打断他的话,"不用狡辩了。你们是要协商和解还是让派出所按照程序处理?"
"和解,怎么和解?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白裙子女人嚷道。
民警立即站起来当和事佬:"姑娘,这种事情按照程序进行的话,对你的影响也不好。我还是建议你们私下和解,这对双方都有好处。"
常为民咬了咬牙说:"我同意和解。"
第二天一大早,常为民还没有起床,就有宾馆的服务员敲门送报纸。这一看可把常为民吓了一跳,《常为民高呼我没有摸屁股》——标题醒目惹眼。再看报道的内容,完全将常为民写成了一个占了便宜不认账的无赖。常为民气得将报纸撕得粉碎。这时秦箫的电话又来了:"老常,你真的去西周市了?"
常为民压住心头怒火,故作惊讶:"去西周干什么?"
"我今天一大早看到网上的一条来自《西周晚报》的新闻,说到江陵市的常为民。我们江陵市只有你一个常为民吧?不会还有同名同姓的人吧?"秦箫在电话里迟疑了一下,"我看那个照片也和你挺像的。"
常为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解释。想了半天说道:"现在的报纸都是新闻自由,除了涉及国家利益,从来没人对新闻的真实性进行监督核实。这件事情有误会,是有人故意要整我。"
秦箫假意安慰了常为民几句,挂断了电话。欧阳飞雪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过来:"箫箫,你以后要当心那个常为民,还真没看不出来,他居然在大街上摸女人的屁股。对了,我听说这次西北生物的股改可能通不过,复牌后也可能出现短暂的下跌,但是股改追加送股的逾期提高了,这个股票还有很大的拉升空间。"
"欧阳,你到底在哪里呀?"秦箫没有直接附和欧阳飞雪的话,这个男人的出现太传奇。昨天与常为民通过电话后,她开始有点不大相信两人的相遇真的就是缘份。
"京都卫视组织了一个-证券分析师上市公司行-的活动,我现在正在四川,一会儿要飞往云南,具体的位置不固定。"欧阳飞雪话锋一转,"我们这一次考察的分析师很多,对于股改后上市公司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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