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好家伙,前面一桩还没有查明白是怎么回事,在我眼皮子底下,又开始折腾第二桩了。常为民,你先说说吧!"
飞翟亲自给程清明倒了一杯水,让他压压火,"老程,你先别发火,欲速则不达,事情总会有个结果的。"说着,飞翟在程清明旁边坐下,"常为民这个案子,现在我们局里一开会就问进展,局长都给我下了死命令,10月份如果还不能破案,就调我去社区当片儿警。我也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了。"
程清明喝了一口水,"我现在是如坐针毡,离开北京的时候,我们的稽查局长再三叮嘱,这是股改以来首例内幕交易案,一定要查清楚,我当时还拍着胸脯表态,半个月一定查清楚。现在好了,都过去两个月了,我每次都不知道怎么跟领导汇报。"
常为民搓了搓手上的汗水,"程组长、飞警官,我之前的交易记录你们都看过了,如果说我现在的神经不正常,或者说如果我觉得自己的钱多,也许我会用这样的交易方式来烧钱。因为这根本不是交易,这是一种放血的自杀行为。我常为民在股市十多年辛苦打拼下来,怎么可能跟自己的血汗钱过不去,进行这样的自杀交易?"常为民望着黑着脸的程清明,继续说,"今天早上我8点钟就起床了,一直守在电脑前等待账户解冻。股市开市我没有看大盘,而是直接进入账户,将密码给修改了。接下来正准备看看盘,也就是大概9点40分左右的样子,我儿子的学校突然打来电话,说我儿子在学校把同学的脑袋打破了。我只有关了电脑去学校,一上午都在学校处理儿子的事情,中午刚一回家没有几分钟,就接到程组长的电话。"
"我刚刚分析了你今天上午的交易记录,都是发生在10点以后。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重新设定了密码之后,有没有告诉其他人?"程清明看了看旁边的人一眼,介绍道,"这位是证监会新派来的专家,是公安部证券犯罪稽查局的专家。我们再次对营业部交易系统后台进行了调查,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我们现在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么疯狂的权证交易已经构成了操纵单个权证品种市场的事实了。我们需要你做一个详尽的说明。"
飞翟在一旁拿着本子记录。
常为民看了看程清明旁边的专家,说:"昨天晚上我还跟飞警官通过电话,承诺一定在证监会要求的强行平仓期间内平仓。这两天之所以没有平仓,是因为我知道有人要故意打压西北生物的股价,让我认栽出局。我打算什么时候平仓,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跟飞警官提交了申请。因为上一次的账户离奇交易至今还没有结果,我这次重新设置密码时非常谨慎,怎么可能告诉别人呢?今天上午9点40分以后的活动我都可以找到证人,我现在再怎么说都不如证人可靠。"
"常为民,怎么每次你的账户出现异动,不是你老婆生病住院,就是你儿子跟人打架。对了,你这个儿子每次都是主角,实在巧合得很。每次你都说你的账户异动是他人所为,可是你想想,重新设置的新密码,要破译也需要时间的。现在根据交易时间看,破译密码的时间只有20多分钟。你觉得这种情况可能出现吗?"程清明又摸出一支烟点上,看了常为民一眼,突然说道,"你老婆懂股票吗?"
常为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程清明的意思是自己导演了这一切,而杨雪则可能操纵了这一次的权证交易?不,绝对不可能。杨雪虽然跟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但是她不懂股票,自己也没有告诉过她自己账户的密码,她怎么可能交易呢?从一开始程清明就一直在按照自己有罪的方向进行推理,经过西周市的嫖娼案后,他对自己的怀疑有所降低,但这一次权证交易又开始了有罪推论。常为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平和地说:"程组长,我知道你怀疑我老婆杨雪操纵了这一次权证交易。我跟我老婆结婚十几年了,但是我从来没有将密码告诉过她,她也不懂股票。"
"交易并不一定要自己亲自操作,可能你也听到一些说法,有人秘密举报说,你股票账户的资金有一半是西北生物内幕人的,由于第一次股改你们两人闹翻了,证监会限令你平仓,你却利用这个机会将内幕人的资金给蒸发了。"程清明突然盯着常为民,"不是我要做有罪推论,事实摆在面前,这件事确实值得推敲。我当时就怀疑可能是西北生物的内幕人所为,你利用权证蒸发资金报复内幕人也在情理之中。还有,正是因为证据太多,让我们一直觉得背后是有人在捣鬼,想让我们相信你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这也许就是苦肉计的最佳效果。"
听完程清明的分析,常为民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站了起来。飞翟给常为民身后的两名警察使了个眼色,两人迅速将他摁回了座位。
"常为民,你给我坐好,冲动什么呀?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推理。这个案子现在错综复杂,我可以告诉你,不仅仅是你的问题,西周市现在还有一股力量也掺合到这个案子里面来了。"飞翟摇了摇头,这一次他并不认为程清明分析的有道理,相反认为常为民可能是无辜的,"程组长听到的说法我们经侦大队也听说过,我们也这样推理过,但是今天的交易我仔细分析了一下,如果常为民真的跟西北生物内幕人勾结,那么内幕人不会将几百万打入他的账户。即使打入,在提前获悉股改方案后,知道不能满足常为民,那么内幕人可能就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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