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眼睛里还有一层明显的蓝膜。它有时候还能离开我的怀抱,下地蹒跚地走上几步。老阿爸看在眼里,表情日渐温和,有天还对我们微微笑了一下,但仍旧寡言少语。
但是,小狼一直在发烧,除了我随身携带的一点应急药物之外,牧区没有可救它的医药可寻。
“你把它带走吧,藏族人信佛,如果能救它一命也算我对母狼赎罪了,替我们去向上天赎罪。人和狼都是不得已啊。”一直沉默寡言的老阿爸有一天终于对我说。
人破坏了狼的栖息地,狼侵犯了人的安宁,杀戮、诅咒、报复、遗孤,……这一切终究能怪谁?
怀抱着这一出生就受到人们诅咒的小小异类的孩子,我和小狼的故事就这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