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跟民工一样,我现在属于民工潮里沉渣泛起。”
“民工也分好几等,能到北京的民工肯定是优秀民工,建奥运的。”她打趣道,又说,“我表妹马上去,就媛媛。”
“哦。”我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挣了我八十块钱的书呆子。
“留个电话吧,走之前我请你喝茶。”
“你老公没意见吗?我可惹不起公仆,现在是仆人骑到主人头上拉屎拉尿。”
“你担心啥?我们都有自己的个人空间。”
“他是带枪的公仆吗?”我小心问,她一脸茫然:“不是,——咋啦?”
“免得无谓的牺牲。”我一脸鬼笑。雪儿笑着叹气:“你这个人呀!”
雪儿约了我几次一块喝茶,我要么在家人的牌桌上,要么在许达宽的酒桌上,要么已经在王文革冬瓜那帮人的茶桌上,我歉意地说还是以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