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银脚镣。”
小羽笑眯眯的娃娃脸,嘴巴甜,很受待见,仨外甥更是和她打得火热。俩姐坚持给小羽买了一件红呢大衣,小羽白皙的肤色和娃娃脸颇为搭配。我们按靀城的标准,再次把她武装到牙齿。
我们和家人谈起了北京户口问题,他们初听很高兴,一报价格吓坏了,当时这笔钱可在靀城买两套房。我和小羽将老苏说的话用更靠谱的语气讲了一遍,家人开始觉得有些道理了。我妈说她股市的钱就算赞助我了。小羽马上说:“您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我们就随便一说。老大接了个合同,一个月就挣了十万块呢。”
家里都很惊讶的样子,我外甥再次对我肃然起敬了。
“不是挣了,而是有可能。”我简单说了说情况,训斥小羽,“你就不能沉住气啊?懂时态吗?你激动啥啊,见过钱吗?”
小羽像找靠山一样躲到我妈背后:“瞧,他欺负我。”
“放心,有我在呢。”我妈哈哈大笑,引用她的名言教育小羽,“不要激动,饭要吃到口,钱要拿到手。”
小羽住了不到十天,收到几条短信,几家公司约她面试。我赶紧想办法给她弄票。TMD,每到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算老几。靀城不是始发站,在春运期间,别说卧铺票,就是硬座,都恨不得要拿你一条胳膊腿去换。坐飞机贵且不论,还得去成都。折腾几天,最后还是我姐拐弯抹角找了个关系弄了一张硬座票。每隔几个小时,小羽就发来短信:“报告老公,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