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不通的。我多么想从这么无趣的世界中,将她早点解救出来啊。也就是说”
清江清澈的双目,突然转向水穗。“我也想早点帮水穗小姐安排安排。”
“傻瓜。”
佳织在傻瓜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永岛先生,水穗,不要听他乱讲。简直把我当成还在做梦的小女孩。”
“实际上就是这样啊。”
清江说。笑着说出的声音里充满认真意味。水穗稍微被感动了。
“你是个还未蜕变的少女这件事,只是自己没发觉罢了。越早注意,就能越早脱壳而出。”
“真的吗?”
“真的。”
“谢谢您的好意。但我才不需要你的帮助。”
佳织狠狠地说完后,清江愣了一下,随即又露出笑颜。在那一瞬间水穗似乎看到他狼狈的模样。
晚餐后,宗彦想到接待室喝酒,叫铃枝去准备,胜之和松崎也在他之后,到接待室去。另外,和花子去静香的房间,一个哀悼会就这么轻易地解散了。
水穗移到客厅的沙发上,加入永岛和佳织的谈话。清江则很感兴趣似地研究着宗彦的拼图,偶而插几句话,而当佳织脸上露出想做什么时,不管是推轮椅,还是帮她拿想要的东西,总是无微不至,频频照顾着她;可是,佳织似乎对清江刚刚那番话耿耿于是怀,完全无视煞费苦心的骑士精神。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十一点的时候铃枝来了,说是床已铺好了,随时可以就寝。水穗的房间在佳织的对面,而永岛则在宗彦对面。
“今天没问题了。”
这么说的铃枝对着永岛暗笑。
“什么意思?什么今天没问题的?”
水穗问道。
“是指我不小心的事,”
佳织抢着说道。
“大约四天前,永岛先生也来家里过夜。睡前在永岛先生的房里聊天时,一不小心把枕头旁的花瓶打翻了,弄得床湿了一片”
“不,是我疏忽,竟在那种地方摆花瓶。”铃枝说道。
“所以我就说他可以改睡爸爸的房间因为那天晚上爸爸睡在视听室。”
“还真是糟啊。”
“那永岛怎么说?”水穗问道。
“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睡了。因床只湿了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总之今天没问题了,花瓶已经收起来了。”铃枝微笑着说。
“另外,伯父他们在接待室做什么?”
清江有点不自在地问铃枝。
“主人陶醉在拼图里。胜之先生和松崎先生也跟他一起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