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
可能是意识到佳织在场,胜之说到暧昧处突然咳嗽一声。
“但也没有确实的证据呀!”
“虽然是这样,但可能性很高啊。”
“没有什么东西丢了吧?”
永岛有点拘谨地说道。水穗觉得他与其说是在述说自己的想法,倒不如说是在为两人的对话降温。
胜之等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永岛用舌头润嘴唇。
“也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是强盗所为”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高,因为还没有人去巡视过门窗是否有全关起来。”
清江附和永岛的话。胜之只是不高兴似的猛抽着烟。
“即使如此,”
松崎战战兢兢地开口。“为什么三田小姐会在这种地方呢?她昨天傍晚明明回去了呀?”
“一定是宗彦叫她来的。”
一直保持沉默的和花子,以平淡的口吻说道。她并没有称宗彦为姊夫。
“社长?在半夜里?”
胜之又问了一次,她低着头很明确地额首。
“那个人的公寓,离这里并不远,而且,宗彦以前就常叫她出来。”
“叫出来是来这个家吗?”
“就是啊,叫三田小姐由后门进入,在这视听室碰面。有时还待到清晨”
说话的和花子像是要压抑激昂的情绪,而了口说。
“虽然曾听铃枝提到,一大清早那个人的车子似乎停在停车场,但因昨天是七七忌日,我想应该会稍微自制一下才对。”
“现在不要讲这种事。”
胜之目光一闪地说道。他的视线,投向位于角落处的佳织。佳织双手纠结放于膝上,一动也不动。
宗彦的放浪,水穗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由母亲琴绘的话,可看出幸一郎死后已有那个徵兆,而赖子不在后更是肆无忌惮。
不久,静香回来了。一个肥胖的汉子随同而来。静香默默地坐到位子上,闭起眼睛,就那样像尊石像般一动也不动,水穗觉得她似乎有意拒绝和任何人的交谈。
和她一同进入的男子,环顾室内一周后视线停留在近藤夫妻身上。
“想请教点事,可以吗?”
胜之和和花子对看一眼,再转向刑事。
“两人一起可以吗?”
刑事考虑一下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