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确定,但应不至差太远。只是,竹宫水穗——即宗彦的侄女,她在三点的时候目击了宗彦的房间灯亮着。由此看来,宗彦在地下室被杀,应是之后的事情。”
“三点以后吗?”
胡须男摸着下颚,“之后,有发现任何被偷的东西吗?”
“没有,”乾脆地摇头,“除了宗彦以外,目前还住在这里的有,母亲静香和女儿佳织、寄宿的青江,之外就剩个常住在此的帮佣。都说并没有丢掉东西。原本,这间视听室里有些什么东西,只有宗彦一个人清楚,就算有东西被偷,也不会有人知道吧。”
“不能除去偷窃这项动机吗?”
“即使如此,如果不熟悉这屋子,是很难作案的。”瘦子说道。
“唔。不管怎样,有必要再一次清查曾来过这房子的人。可是——”
胡须男插起双手,“伪装成外部犯也是很有可能,毕竟,在门外发现的沾血的手套,是很容易伪装的。另外,凶器方面有什么发现吗?”
“似乎是很平常,一般市场上用的水果刀。据帮佣的女人表示,并不是这个家所有的东西。”
瘦子答道。“连静香夫人也说没见过。”
“欧。”
胡须男很感兴趣地说道。“犯人还遗留些什么吗?”
“到目前为止,”
瘦子说道。“称得上是线索的还有先前提过的那颗钮扣。”
“那个啊。”胡须男点头。
“那个钮扣啊,鉴定之后发现了很有趣的地方。”
瘦子以急促的语气说道。
“什么有趣的地方?”
“嗯,那是,完全测不出指纹。”
胡须男翻搅舌头。
“那有什么奇特的。犯人是带着手套犯案的,检查不出指纹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也总该有宗彦的指纹吧。为了慎重起见,睡衣上其他的钮扣也全都调查一遍,结果全部有检测出指纹。”
“哦”
“而且那个掉落的钮扣,有很明显的被布类物品擦过的痕迹,带了手套的犯人,为何还要特地去擦钮扣呢?”
嗯……,胡须男大声沉吟。
“不知道。”
“奇怪吧。”
胖子和瘦子均陷入沉思。而三个人都沉默了。
“算了,不管怎样,”
胡须男开口。“不必急着下结论。包括屋子里的人在内,彻底地调查人际关系,应该会有所发现的。”
“宗彦的老婆是自杀的。”
瘦子说道。
“昨晚是七七忌日?”
“没错。讲得明确点,是个强得有点过分的女人。”
这么说的胡须男一脸无奈,并接着说,“我从很久以前就认识竹宫家了,这个家确实是相当的难以理解。”
他们东一句西一句的,大概就是在谈这些,并没有谈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是,宗彦以外,还有一个女人被杀这件事却让我感到十分吃惊。也就是说在我被拼图盒盖遮住眼睛的这段时间,又有一个人被杀了。说到这,倒使我想起了在杀死宗彦的凶手逃走之后,房间的灯又亮了几次。
倒地的女性是被谁,在怎样的情况被杀害的?
对此,我一点概念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