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5/18)

们说人数不够非求我来,没办法。过去笔记什么的帮过我好几次呢。”“是啊。幸亏找到钱包了,要是钱包再丢了,可就是我最倒霉的一个晚上了。”“真是那样。不过,我看你也只是应付般的说了点儿话。”“啊,联谊会什么的,我不大喜欢。”“不是怕挨女朋友训吧?”“没有那样的人啊!”“是吗?”

到了涩谷车站跟前,过了人行横道就是,直贵又有些迷茫了。这样分手的话倒是没有任何麻烦,电话号码也没有问,相互间详细的情况也没有说,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忘掉这个姑娘。

信号灯就要从红色变成绿色的时候,心里还有些犹豫,可他还是张口说:“如果有时间的话,一起喝杯茶吧!”中条朝美没有吃惊的表情,看了一下手表马上说,“嗯,要是一个小时左右的话。”直贵点了点头,细细琢磨着复杂的心情,要是她拒绝了,就这样分手吧,也没什么遗憾。他对自己抱有奇怪的希望感到惶恐,不过还是有些高兴。

进了咖啡店,直贵要了咖啡,中条朝美点了冰红茶。“我比大家要大一岁。”用吸管喝了一口以后,她说道。“复读?”“不,留级。一年级的时候几乎没去学校。”“哦,是生病还是怎么回事呢?”“嗯,不知怎么,不想去学校。”好像是有什么缘由,直贵没去深究。“所以,话可能有些不投机,跟今天的同伴儿。”“就因为这个,觉得联谊会没意思吗?”“不仅是这些,联谊会本来就很无聊,”朝美从包中取出香烟和打火机,“今天有一半女孩子吸烟,只是在男孩前忍着没抽。”

“你,有男朋友?”她朝着直贵的方向吐了一口烟。“要是一般男朋友那样的还有。”“按理说也是。”“不是那种特定的男朋友。”她把烟灰弹到烟灰缸中,“武岛君,是吧?你也留过级?”直贵苦笑着:“像是那样吗?”“不知怎么,有种跟其他男孩子不同的气质。要是没留过级那对不起了。”“没留过级,不过是另类。从函授教育部转过来的。”“函授?噢……”她没再追问这件事。

时间一瞬间流淌过去。分手的时候朝美把手机号码写在纸上递给了他,“要是有什么事跟我联系!”直贵一边想着“什么事”是指什么,一边接了过来。作为交换,他也写下了房间里的电话号码给了她。“不过,平日晚上大概不在。”“对了,你说过在六本木的店里打工是吧。下次去那家店里可以吗?”“当然可以。”他从钱包中去除老板的名片,那后面印有地图。

那天晚上直贵回到公寓,喝了点从店里顺回来的威士忌后躺了下来,回想起和中条朝美的每一句会话,脑子里勾画着她的表情。坦率地说,还想再见到她。不过,也想到就是再见到她又能怎么样呢。她好像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听说家在田园调布,肯定是在富裕家庭长大的,和自己根本不般配。另外,她父母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家境,肯定会立即表示反对。别做白日梦了!他说给自己听。要是瞎抱什么梦想肯定会成了丢丑的事儿。然后他又苦笑了起来,想什么呢!中条朝美肯定不会把你当回事的。只不过是告诉你个手机号码,别美了!明天早上起来关于她的记忆应该就会淡薄,他这么想着,努力睡去。

可是,关于她的记忆,并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简单消失。不如说随着时间流逝更加鲜明了起来。几个会话的片段不断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即便这样,直贵还是没想给她打电话。他预感到,要是那样做了没准会成为无法挽回的局面。虽然每当想起她的事心里就会躁动,但他相信早晚会平静下来的。

联谊会过去大概十天左右的一个晚上,直贵跟平常一样在吧台前忙碌着。一对男女客人走了进来。看到那两个客人他吃了一惊,女的是中条朝美。当然不会是偶然。一定是她按照那张名片后面的地图,带那个男人来的。可是,她没有跟直贵说话。只是在吧台前和那人挨着坐了下来,环视了一下店内。如果不是人家说什么,自己不主动亲密地说话,这是店里的规矩,直贵跟对待其他客人一样,首先递过去酒水单。

她点了波本威士忌兑苏打水,男人也说同样的就可以了,有点满不在乎的口气。男人看上去比直贵要大些,披着深灰的夹克,里面是高领的内衣,像是频繁地去美发厅,完美地保持着发型,像是再长点或再短点都会显得不自然。直贵注意尽量不去看他们两个,但只言片语进入耳朵里怎么也避免不了。详细的内容听不明白,好像不是什么高兴的谈话。

“我说别再浪费时间了,相互间考虑下步的事儿更好些。”听到朝美的声音。男人嘀嘀咕咕地回答着什么。像是在说:“不做着试试看不知道啊。”“我已经拿出结论了,不想再跟你兜圈子了。”“什么是兜圈子呀?”“这么说下去有什么意义?不是来回兜圈子吗?”“没准你那儿已经有了结论,可我没有接受啊!”“我想你接受不了,可没办法。”“喂!”朝美向直贵打招呼,他吓了一跳,她把空了的大玻璃杯推到前面,“同样的。”直贵点了下头,拿起杯子。朝美很冷静。

那以后两人也继续说着,都把声音压得很低,直贵什么也没听到。不过,包围着两个人的气氛仍然有些阴郁。

第二杯威士忌空了的时候,朝美突然站了起来。“好啦,别说了!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我回去了。”“稍等一下!”可是她没听那男人的,把一张一万日元的纸币放在吧台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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