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呢。”本来刘冰还想继续说,王明一见刘冰又端起了杯子,马上打断了刘冰。
“今天我们聚在这里,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不容易呀,真的不容易,有你们这样的学生,我杜子明今生还有什么遗憾的呢?”杜子明望了望王明与刘冰,他根本就不知道王明今天是有备而来的:“如果不是王明的努力,我杜子明不会创造出湖岛投资今天的业绩,准确地说,我是站在了王明的肩膀上。如果不是刘冰给我了这么一个试验的机会,我杜子明可能一辈子都要被人说说成是一个纸上谈兵,夸夸其谈的家伙,我们仨人能在这个孤岛上实现我们各自的梦想,也不枉此一生。”
“老师说得对,我王明在联大集团的时候,虽然大家都羡慕我的职位,可是那里亦步亦趋,简直就是按部就班,高温那老家伙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到后来居然隐瞒我,用证券公司的钱炒股。”王明顿了顿:“到湖岛来,刘冰让我找回来创业的激情与冲动,真是昨日如梦呀。”
杜子明与王明的话说的刘冰热泪盈眶,刘冰激动地站了起来:“老师,王明,到深圳我就是带着发财梦去的,在你们的鼎立支持下,你们成就了我刘冰的梦,在这个梦里,没有你们,我的梦早就破碎。”刘冰忍不住掉下了热泪。刘洋递给了刘冰一张手纸,刘冰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再次举起杯:“在老师的生日,我刘冰真诚地希望以后我们仨人像张国立、张铁林、王刚他们仨人一样,组成资本市场的铁三角。”
烧酒下肚,刘冰从皮包里摸出了一个布包。
褪开层层纱布,是一块石雕,石雕上有一片一望无际的海洋,在一艘船上,杜子明、王明三人在船上,奋力地划动双桨,船正朝湖岛驶去,湖岛上有一座待开采的金矿。
“哈哈,有意思。”王明见刘冰终于亮出了自己的礼物:“刘冰的礼物煞费苦心,老师可要珍藏。”
“咋没有我呢?”刘洋瞅了半天,上面就王明、杜子明、刘冰三人。
“我们是师生仨。”刘冰朝兄弟嘿嘿一笑。
“众人划桨好行船。”杜子明乐呵呵地接过刘冰的礼物。
“众人划桨好行船,关键要朝一个方向使劲。”王明端起酒杯就干。
“王明,话好像很酸哟。”刘洋听出来,一看王明喝酒的样子,就知道王明可能是开始喝闷酒。
“这可不是酸,是大实话,做企业一定要齐心协力,否则,难搞。”王明看着有些脸红的刘冰:“就是兄弟,不齐心,这个企业将失去冲动与活力。”
“王明说得很有道理,老师,我觉得一个企业需要更多的沟通,尤其是我们高层,应该加强沟通,无论是兄弟还是朋友,只有在相互理解,相互沟通的基础上,才能做出更好的决策,也只有那样才能更好地与我们的竞争对手争夺市场。”刘冰这次来就是想加强沟通,既然王明话都说出来了,也好。
杜子明一见王明、刘冰的阵势有些不对,刘冰是来公关的,王明是给脸色看的,一开始就这样,这是杜子明的直觉。杜子明端起了酒杯:“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我一直担心,王明是早就知道湖岛投资有人在坐庄,现在公司也是被庄家炒的七上八下,像过山车的,最近我听说北京的黑社会‘八哥’好像盯上了我们公司,对湖岛投资了如指掌,我一直纳闷。”
刘冰默默地点头,杜子明脖子一仰:“肯定是有人知道我们的情况,不能说是我们的内部人,至少这个人对我们公司很了解,这个到底是哪个,我一直没有查出来,湖岛投资还有那么多事情,这个人查不出来的话,对我们是一大隐患呀。”
“杜总,你的那个学生,就是跳海殉情的那个冷霜月,现在到底是死还是活呀?”刘洋盯着一脸严肃的杜子明:“王刚以前做的那些事情,王刚肯定只有自己烂在肚子里面,如果冷霜月还活着的话,那才是我们最大的祸患。”
杜子明轻轻地摇了摇头。
酒过三巡。
刘冰将椅子往王明跟前拉了拉:“王明,现在就我们仨人,我现在向你道歉。”刘冰举起酒杯说,“虽然我们之前有过误会,但是我相信我们永远都是兄弟,最好的合作伙伴,我的诺言不会成为失言,现在鹏潮集团的资金依然困难,希望兄弟能理解我”。
王明借着酒劲儿,站起来,指着刘冰的鼻子,情绪很激动:“刘冰,你当初怎么说的,商场上讲究的是信誉,你知道一诺千金,何况我们是哥们儿,连哥们儿都这样,你在生意场上怎么混的呀?”
刘冰一把摁住王明的肩膀:“王明,既然你当我是兄弟,坐下来我们有话慢慢说,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一下,这样的非常时期,我专门从深圳到湖岛,就是来希望兄弟能理解一下,关键时刻拉兄弟一把。”刘冰再次挪了挪位置,靠在王明的肩膀上:“王明,你是睡在上铺的兄弟,你知道现在鹏潮集团贷款,每个银行都贷过了,现在是最困难的时期,就算帮兄弟一把行不行。”
杜子明望着王明激动的眼睛,喝了酒后,闹不好发生冲突,杜子明拍了拍王明的肩膀说:“王明,刘冰自有刘冰的难处,现在经济过热,房地产虽然看上去一片红火,可是进入这个行业的人,利润到底有多少,只有开发商自己清楚,尤其在深圳,刘冰通过湖岛投资的担保贷款就已经是负债累累。”
王明瞅了瞅左右两个拍肩膀的,怎么杜子明的生日成了自己的安慰大会?“我也没有说什么呀,是刘冰你多想了。”王明朝杜子明与刘冰一阵傻笑,杜子明刘冰相互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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