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坐在沙发上抽烟,她听见他无助地低泣。爱上一个人,有时是这么悲伤的一件事。
鹌她的心就是被钉子一寸寸钉了一圈一般,疼得慌了。
我怎么可以这样,我怎么可以这样自私,都是我造成的,都是我……她心里想着,她决定要离开了,漠河,已经不需要再留在这里了。
白天,乘季云燃出去的时候,她收拾好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带走了,还是最初从南京走的时候拿的那个箱子和一个背包,她的腿脚还是有些不便,她留下了一个存折,里面的钱,算是对云燃的补偿。
虽然明明知道这个存折多么的微不足道,可是,云燃,我想不到别的来报答你了。白槿湖又留下了封信,对这个男子,她亏欠太多,不想再伤害他了。
云燃:
请你原谅,原谅我悄悄离开,原谅我的不能。
我始终都忘不掉沈慕西,尽管他已经不再属于我,他是另一个女子的丈夫,是另一个孩子的爸爸。可是,可是我依然那么的想他。
如果真的可以删除所以记忆,我真想嫁给你,我想让自己爱你,只想你,只记得你,偏偏我做不到。
这段时间,你照顾我,我的腿康复的这么快,多亏了你的关怀。谢谢你,因为我的事,你瘦了黑了,你别去卖唱了,好好画画。这张存折,不能替代什么,算是我内心对你的歉疚得到点安慰,望你收下。
在漠河,我失去了一个孩子,这是一个让我心碎的地方,我想去别的城市走走了。我们也许有生之年,还是会再见的,我希望再见时,你不再漂泊和流浪,答应我,安定下来,娶妻生子,过一个世间男子最简单的幸福生活。
而这些,都是我不能给你的。
走了,再见。
槿湖。
季云燃在酒吧唱着朴树的《那些花儿》,唱到一半,总觉得哪里是不对,他心就好像被揪起了一层浪,他竭力安抚自己,可是,始终安不下心。
他想起早上出门时,她望他的眼神,里面一股决绝的味道,他意识到有些事要发生。他不管歌正在唱,也不管台下的观众做么的多,他扔下了麦克风跳下了台就往外跑,DJ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冲出了酒吧。
季云燃害怕,怕她会自杀,她失去了孩子,失去了沈慕西,现在双腿还不灵便,她会不会想不开寻思,他想到这里,感觉到全身都在抖。
一路上,他飞快的奔跑着,路人都驻足对他观望着,没有人能看到这是他对一个女子的炽烈的紧张。
冲进了院门,一切都是很安详,几个鸡似乎正在啄食,院子里还晾着他换洗的衣服,他蓝色牛仔裤正在滴着水。他微笑,是自己多心了,她刚还帮他洗了衣服。
他轻轻喊道:小槿,我回来了。
他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围着苏格兰的流苏大披肩迎出来,他这一刻迫切的想见她想抱紧她,就像是劫后余生的虚惊一场。
他却没有如期那样看见她。
季云燃忙进了屋子,屋子里的东西都收拾的整整齐齐,阳台上的仙人掌也刚浇了水,桌子上还有着刚做好的午餐,旁边的一个赫然的红色存折和一张纸。
他拾起一看,顿然了悟。
白槿湖,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你的腿伤还没有好,我怎么会放心你一个人离开。如果你真的想走,你也该等到你的腿完全康复,你就这样一句话没有留给下,我怎么能放心。季云燃骑着摩托车在镇上来回找了几遍。
没有发现她的踪迹,她应该不会走得了太远的。
他去了小镇上的火车站,附近的小卖部说看见一个穿灰色毛衣披着流苏披肩的女子,走路有些不灵便,一个小时前上了火车。
他落寞的坐在火车站台边,整整坐了晚上,她没有回来。
沈慕西从漠河回到了南京,开始准备办和杨菡的离婚手续,杨菡死活都不愿意离婚,她抱着他,苦苦哀求,求他不要抛弃他们孤儿寡母,如果他介意这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她可以再给他生一个,生两个,都可以。
小楼前的桃树再一次桃之夭夭,原来,她走了已是一年了,冬来春去的,他看着庭院里的桃树发芽又开花,却不见去年桃树下的人面。
杨菡不离婚,她固执地让开始牙牙学语的孩子叫沈慕西爸爸,她开始试着去洗衣做饭煲汤,她想做沈慕西的妻子,她穿着白槿湖留下的紫色睡衣,靠在门边,妖娆地唤着沈慕西。
第一百一十五章:她在哪里,我求求你告诉我
以后,不许你碰她的东西,把睡衣给我脱下来!沈慕西眼神里几乎是不带丁点柔情地说。
不脱,我偏不,不就是一件破睡衣,你跟我嚷什么!杨菡气鼓鼓地用手开始绞衣摆,她费劲心机努力这么多,他竟然不为所动,区区一件衣服,都可以让他宝贝像什么似的。
沈慕西眉皱了一下,伸手指着杨菡的脸,说:我告诉你,我收容你,是念在以前的情分,我希望你自重,我对你,只是收容,而槿湖,也不欠你什么。你不要这样对她,我不会原谅你,你姐姐在天有灵也不会同意你这个妹妹这样的!
你少拿我姐姐来压我!我告诉你,沈慕西,你是我的,是我的东西谁都别想和我抢!我们已经结婚了,这是事实,再说,她收了我的钱,我给了她补偿!互不相欠!杨菡咄咄逼人,毫不让步。
距什么钱,你给我说清楚?杨菡,我警告你,你要是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情,你别怪我翻脸!沈慕西冷冽地吐出这几个字。
哼,沈慕西,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心里根本都没有我,那你娶我做什么!我给你说清楚,我没有伤害她,我只是给了一笔钱给她,她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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