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物质储存器不见了。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向维多利亚袭来。他们剜去父亲的眼睛,为的就是偷走反物质。她这么快就想到其中的关联,还来不及完全理解。
兰登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他掏出手帕,盖住地板上列奥纳多.维特勒的眼珠。此时维多利亚站在空空如也的储藏室的门口,满脸的痛苦和恐慌。
“兰登先生?”科勒紧张地低语道“你是位专家,我想知道光照派的狗杂种准备拿反物质做什么。”
兰登竭力集中精神。科勒仍在做假设,全然错误的假设。“科勒先生,我坚信,光照派已经灭绝了。偷走反物质的一定另有其人,比方说,或许是‘欧核中心’内部的某个官员打探出了维特勒先生的这个重大科技突破,并且认为这个项目太危险,不能再继续下去。”
科勒看上去目瞪口呆。“兰登先生,你认为这是出于正义之心犯下的罪过吗?太荒谬了。不管是谁杀死了列奥纳多,想要的东西都只有一个,就是反物质样品。毫无疑问,他们是蓄谋已久的。”
“你指的是恐怖主义活动?但是光照派绝非恐怖组织。”
“这话跟列奥纳多·维特勒说去。”
听到这话,兰登感到被现实触痛。列奥纳多·维特勒的胸口确实烙下了光照派的标记。这标记从何而来?如果这神圣的印记是被某个组织用来掩盖自己行踪的,那这个障眼法的难度也未免太高了。所以,一定存在另一种可能。
“我知道了,”兰登突然说,“还有一个比恐怖主义更为合理的解释。”
科勒瞪大了眼睛,显然是在期待他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