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张一字一句的意思和腔调儿,费了半天劲,听明白。于是喊给老张,‘怎么办?傻东西,娶她呀!’
李松一溜烟儿似的跑去告诉美华,美华说,‘我真替妈妈欢喜’又低声对李松说,‘妈妈一定自己杀死那只黑鸡,我看老张这种人才配个贞节牌坊。’
那天傍晚很晚了,李松向文太太说,‘岳母,我心里想过一些日子了。我们生了个女孩子,一定很让您失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生个男孩子,才能给您顶著文家的门户儿呢。’
文太太抬头看了看。李松又接着说,眼睛一个劲儿望着地,‘我也很想了想了。岳母,您别笑话我,老太太去世以后,您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过日子。老张人很老实,您若答应我跟他说,我想他若娶了您,一定愿改姓姓文的。’
文太太满脸通红。她刚说出‘不错,这文家的姓儿………’就跑回自己的屋里去了。
文太太一嫁老张,文家的同宗大失所望。
文老太爷说:‘女人的心怎么样,谁也不敢说一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