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朔与阿新他们沿着古道进行林中探险,回来得很晚,明把从鼯叔叔那里取来的比萨饼热了热,整整一天都和男性小伙伴一起活动的朔,便狼吞虎咽般吃了起来。
明在想,这个暑假期间,朔儿由于一直与真木和自己待在"森林之家",或许是感到憋屈了。
不可能以"三人组"的形式永远生活在一起……不过,我要守护真木和这个小组。
"又在沉思了?"朔询问道。
"关于'人生的计划',在稍稍考虑,"明回答说。
"即便看到父母,我也会这么想,"朔将严肃的内容与开玩笑的部分如同彩色玻璃球一般混搅在了一处,"在我们家呀,思考人生这种工作,都是由女性来承担的。"
"从森林区域来的女性真了不起呀,甚至还体验了柯树的树洞。"
"在合并之前,关于那个叫根城村的地方呀,我从阿新那里听了许多。今天下午,我们就去了那里。
"阿新刚一说出村名,卡儿就奚落说那里是盗贼的老巢。我就说了,所谓根城,就是势力中心所在之城。也就是说,由于那是根据地,因此,即便被用于不好的意思,指的也是basecamp①……
"阿新可是很佩服啊!"
看到朔充满自信的模样,明感到有些奇怪。父亲曾说过,遇到老旧词汇时,不妨考虑一下与此对应的新词汇如何说?外语又该如何说?看来,朔记住了父亲的这个要求。
"五百年前还是战国时代,这一带的小城主也在争夺势力,其中也有势力强大的城主,就在后来的根城村。如果看了地形,便会明白其强大的原因了。
"阿新想要保护那个居住人口越来越少的村子,因此,他又是割草,又是修整道路,开始了自己的志愿者活动。说是'暂且'去上大学,将来还要回到这里来工作。这可是'人生的计划'呀!
"所以呀,就喜欢上basecamp这个词了。"
2
"阿新没问起吗?关于乘坐'做梦人'的时间装置去看了什么。"
"卡儿呀,倒是问了能否前往'最近的未来'。"
"为什么要去'最近的未来'?"
"科幻电影里,不是有那样的内容吗?说是要去'最近的未来'看看报纸的赛马栏目。为了根城的计划,卡儿想要挣上一笔巨款。
"阿新听了这话却生了气,说是'咱们要非常踏实地建造实实在在的根据地'。"
"对于'做梦人'的时间装置这一说法,阿新感到讨厌?"
"我也有这种感觉。"朔说道,"今后,我说话时要慎重一些。"
"从根城来到这里的那位名叫繁子的年轻母亲,上中学的时候就从鼯叔叔那里听到了传说,进入柯树的树洞,成为谣传中的主人公……"
"早先呀,这里人一直认为,在深夜里,小孩子进入柯树的树洞并在里面睡觉,是非常危险的。不是一般的孩子能干的事。这位繁子呀,当时大概也是从其他村子来的孩子。
"我们就是从东京来的,而且,'三人组'里还有一位不一般的真木呢。"
真木一面听着FM节目,一面注意着明和朔谈话,却什么也没说。
"……如果情况不是这样,在这么有意思的传说面前,是不可能不进入柯树的树洞里去看看的。"
3
明说起了繁子姐妹俩在柯树的树洞里睡着后看到的景象。令人惊异的是,朔竟然也知道被遗弃在根城的那些疏散儿童。
阿新和卡儿召集一些伙伴,走访了根城里剩下的住户,帮助上了年岁的老人做一些必要的活计,然后,便请那些老爷爷和老奶奶叙说久远的往事以及战争时期所发生的事。
"就是繁子和她妹妹所说曾看到的、在白雪皑皑的分校发生的事,"朔说,"在根城,下大雪的次日清晨,他们在林子边缘捉了很多小鸟。还学习了用棕榈树的纤维搓制绳子的方法。至于说到年纪最小的孩子抱着野鸡,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因为带着'腊肉'。"真木有力地说道。
朔不禁愣了一下,随即便毫不气馁地继续往下说:
"进入根城时,在悬架于深谷之上的桥面上,我听说了那个最小的孩子的事情。
"疏散到这里来的,听说都是一些做了坏事被收容到教养院的孩子。不过,那个孩子由于家里只剩下了他和哥哥,便随同疏散队伍来到了这里。在村里人外出期间,这孩子好像掉到水位已经升高的河里淹死了。
"回到村里的大人们大发脾气,说是少年们任意入住村里的房屋,找出人们收藏好的玉米和红薯……嗯,就偷……吃了。
"在根城,听说他们把下头场大雪的次日清晨捉到的小鸟放在篝火上烧烤,举办了祭祀活动。少年们还干了这个。当时,他们是为此才聚集在运动场上的吧。
"听说了这一切后,村长尤其怒火中烧。"
"为什么怒火中烧?对于一个村子而言,祭祀不是应有的活动吗?"
"阿新也是这样询问那位叙说这段往事的老奶奶的。得到的回答是'村长说这是狂妄之极!'"
真木尽管比较克制,却还是用力拍了一下装有CD的木箱。
"讨厌的话语!"明也说道。
"少年们被重新关闭起来,但是,听说淹死在河水里的那个孩子的哥哥,进行了反抗后逃进了森林。
"不过呀,卡儿还听到另一种说法,那就是最小的孩子收养了在林子里发现的那条狗……也许正像真木所说的那样,是'腊肉'的祖先……和那条狗一起,从柯树的树洞里前往别的世界去了。
"小孩子不可进入那么危险的地方游玩!说是后来村里还立下了这么一条戒律。"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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