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广岛时撰写的文章里。原子弹爆炸后,在广岛的土地上,发芽生长的那可爱的两种越年生的草木,给这两种草木带来的实属本质上的破坏,这种破坏的印象至今仍压抑着我。把荒废到那种程度的东西,让它再充分地恢复过来,那已是绝对办不到的。如果是人的血和细胞荒废到那种地步,那大概就是世界的末日吧。当我们对世界末日的情景还具有正当的想象力的时候,金井评论委员所说的“受害者同志”,已经不是任意的选择了。对我们来说,除了作为“受害者同志”以外,若想作一个具有正气的人,就没有别的做人的办法。
我参加了起草《原子弹爆炸受害白皮书》的运动,而且,我想同以重藤原子病医院院长为首的人们站在一起。这些人想真正表达广岛的思想,他们决不绝望,也决不抱奢望。这些人在任何情况下都决不屈服,他们坚持着每天的工作,我把这些人看作是原子弹爆炸后最正统的日本人。我愿意和这些人站在一起。
(1965年1月~5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