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也是一百分。”
“我们不谈蔡惜,好不好?”景皓一震,主动请求道。
到家后,维尼睡得死沉死沉的,夏稚没有去吵他,坐在客厅里看午夜剧场。景皓在儿童房里多呆了一会儿,摸黑查看维尼的小书包,把脏污的衣物取出来,重新装进干净的衣裤和干爽的毛巾。
退出维尼的房间,景皓冷不丁吓一跳。客厅里立着一个穿红肚兜的、星眼朦胧的美女,原来夏稚已经把外衣给脱了,风情万种地等着他挥鞭上马。
“我眼晕!”景皓假意抬手挡住双眼。
“去!”夏稚嗤之以鼻,“你以为你是圣女贞德啊?!”
一边说着,她顺手就捻熄了灯,借着窗外的夜光,一点一点地,脱了个精光,赤裸裸地站在屋子中央,通体生光。
“别吓我,我是处男,我怕怕!”情急之下,景皓怪叫一声,冲进卧室,反手把门锁上,打死都不肯再露面。
夏稚有一个多月不理景皓,在报社碰见了,她视若无睹地擦身而过,眼中茫然无物,当景皓是透明的。景皓猜想,她一定是在思考,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和走向。
景皓不去打扰她,他期望时间能够让夏稚冷却下来,恢复理性,然后努力克制自己不再去爱他。然而有一天,他在报社的茶水间被夏稚堵住了。
“景皓,你就这么漠视我的行踪?”夏稚劈面问道。
“你不是小孩子,做事会有分寸的。”景皓含蓄道。
“我在调查你——”
“调查我?”景皓忍不住笑,“调查我什么?身高?体重?饭量?”
“她有情人。”夏稚清晰地说了出来。
“谁?谁有情人?”景皓一时不明白。
“你深爱的女人,蔡惜。”
“这对我的官司有用吗?”景皓心头抽痛。
“没有。”夏稚回答。
“可以帮助我,留住我的儿子吗?”
“不可以。”
“那么,我不想了解详情。”景皓意欲脱身。
“但是,”夏稚拦住他,“事情的真相,可以让你看清楚你的最爱。”
“我不是傻子,我猜得道。”景皓颓丧地闭了闭眼。他一直没有告诉夏稚,离婚以前最惨痛的那一段日子,他曾经上演拙劣的警匪片,在网络公司门前昼伏夜出,力图查证蔡惜外遇的痕迹。
“对方是一名医生,比蔡惜年长二十岁……”夏稚说。
“我不想知道!”景皓高举双手,作投降状。
“他们幽会的地点,是城外的一家度假村。”夏稚不肯放过他。
“我求你……”景皓疲倦已极。
“我那里有一张光盘,有兴趣的话,请到我家里来。”夏稚扔下一句,转头就走。
“我不会去!“景皓对着她的背影大声说。
他预感到,他会去的。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控制得住。而他当真就去了,在三天以后的傍晚。夏稚候在家中,见到他,并不感觉意外,淡淡一笑,默不作声地将一张刻录好的光盘插进影碟机。
画面上出现了蔡惜,她独自坐在宾馆的大堂里。接着,镜头摇转,是一个男人的身影。个子相当高,瘦削、结实、矫健,从一部车中走下来。景皓一眼认出来,那部神秘的黑色帕萨特,正是他在跟踪蔡惜时所见到的。黑色车子,白色裙子。蔡惜随风而逝。
“她骗了我,”景皓喃喃道,“她说她没有第三者……”
夏稚意味深长地瞅了他一眼,起身做了一杯浓郁的茶,递到他手中。景皓立即握住那只茶杯,因为用力过猛,他的指关节微微泛出青色。
那个男人走进宾馆大堂。蔡惜站起身,踮踮脚尖,吻了吻他的眉际,非常亲密,非常默契。他们没有说话,径直朝电梯口走去。
一个近镜头,现出男人的面目。一张中年男人的脸,皮肤黎黑,略有皱纹,一双像豹类一样敏锐、犀利的眼睛。
“啊?”景皓失声喊出来。
“你认得他?”夏稚惊讶。
“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是他呢?”景皓如芒在背,他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机。
电梯当地一声,停了下来。男人和蔡惜一前一后地穿过铺着长毛地毯的幽静的走廊,在一间房门前站定。男人取出宾馆专用的感应卡,开了门,他们双双走了进去,门在他们身后徐徐关闭。
夏稚按动“暂停”键,画面凝固在那一瞬间。一扇紧闭的门。门内香艳旖旎的景色,一场疯狂的男欢女爱,尽在不言中。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景皓神色仓皇,如丧家之犬。
“这位仁兄,资历不浅,”夏稚旁白,“他不仅是知名的妇产科专家,而且是本市最大规模的一间医院的院长。”
“维尼,就是由他接生。”景皓呆呆地补白。
“而你,一直蒙在鼓里,一直在谴责自己,一直在追悔,一直以为错在自身!”夏稚略为激动。
“郎未娶,卿未嫁,他们的交往也很正常。”景皓强迫自己冷静。
夏稚不搭腔,按动“播放键”,让景皓继续观看。光碟的下半部分,是一段探访摘要。有度假村的收银员出示厚厚一撂收费清单,镜头出现最早一张的日戳,最末一张的日戳。又有服务员指认相片中的蔡惜,等等,仿同一次手法专业的刑事侦察。
“看明白了吧?”夏稚不留情面地指了出来,“这对男女偷情,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我怎么就没有一点点的察觉呢?”景皓脸色发白。
“四年了,他们在一起,已经四年了,”夏稚不动声色地强调,“早在维尼诞生以前,你亲爱的惜惜,就脱离了婚姻的轨道。”
蔡惜在孕期的暴躁,时不时的出神,突如其来的忧闷,大肚皮上的彩绘,产检时的紧张,终于找到了注解。原来这根本就不是景皓一厢情愿认定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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