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看,说着孙子生前的趣事,说得老泪纵横。
"可惜,我刚接到通知,药检所的报告,说明镇灵丹没有质量问题,"老人家呜咽,"孩子就这么冤死了,连凶手都找不到,我这爷爷也太不称职了……"
"那支注射液,还有剩余吗?"靳大夫问。
"有的,"老人家说,"一出事,我就把剩下的半支针剂封存了,拿到药检所进行检验,等药检所的检查一结束,我又给带了回来。"
"那太好了,我立刻寄回美国检验,"靳大夫说,"老人家,您放心,我会尽我的全力,帮您查明原因。"
老人家握住靳大夫的手,久久的,不肯松开。
2
"费总,药检所的报告出来了,一切正常。"咨询部经理向费智信报告。
"好!"费智信称赞一声。
"那老头恐怕做梦都没想到,就算他一步不离地守着人家做检验,出来的报告,一样不受他的监控。"咨询部经理面有得色。
"从明天起,小扬就到咨询部工作,"费智信交代,"你抽空教教他。"
"没问题。"咨询部经理大言不惭地应允。
费扬站在一旁,缄口不言。
"另外,我得到线报,"咨询部经理瞄了一眼费扬,告诉费智信,"有一位电视台的女记者,跟一个从美国来的大夫,去找过那几个死亡患者的家属。"
"哦?"
"这是他们的资料。"咨询部经理一如既往地扮演着情报人员的角色。
"省电视台新闻部,许知心……"费智信念了出来。
费扬一怔。
"美籍专家……靳忠烈!"费智信啪地扔了那叠资料,"他妈的,这浑蛋想干嘛?!"
"听说这位姓靳的大夫,还从那老头手中拿走了剩下的半支镇灵丹。"咨询部经理说。
"姓靳的,你他妈的想威胁我?"费智信冷笑了,"当心老子玩儿死你!"
"费经理,对不起了。"咨询部经理朝着费扬,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费扬不明所以。
"那位姓许的女记者,以前到费氏采访过,她的同伴,还被保安打折了胳膊,"没想到咨询部经理对费智信说了出来,"这会儿,她跟费经理好象走得很近……"咨询部经理看了看费扬,口下留情,没有说下去。
这个该死的探子!费扬想揍他。
"走得近?很好啊!"费智信没有听懂,"我记得那个女记者,很聪明的一个人嘛。小扬,你叫她大大方方开个价,给她点钱,叫她从此以后不要再插手费氏的事情。"
"她是我的女朋友。"费扬不得不说。
"女朋友?"费智信张大眼睛,不置信,"你说,她是你女朋友?"
"费总,我先出去了。"咨询部经理识相地避开。
"小子,不要轻易用女朋友这三个字,女朋友是要变成未婚妻,再变成妻子的,"费智信走过来,拍拍费扬的肩膀,"儿子,你的意思是,这个许知心,她是你的女人?"
"爹,我是认真的。"费扬说。
"既然是你的女人,你就该管教管教,叫她不要乱做报道,乱惹是非,"费扬的话,费智信充耳不闻,他恐吓地竖起一根手指,"否则,即便是你的女人,我对她也不会客气的!"
"爹,我对她是认真的。"费扬再次重申。
"别犯傻了,"费智信不怒反笑,"人家那是看中了你的钱,这年头,稍微有点姿色的姑娘,谁不是拿条鱼杆儿,到处钓金龟婿?你倒好,别人一伸杆子,你就乖乖儿地上了钩!"
费扬隐忍着。
"那姑娘长得不赖,玩玩是可以的,要是喜欢,爹帮你买幢房子给她,养起来!"费智信慷慨道,"不过呢,咱们这样的人家,结婚,还是要讲求门当户对的。"
"我很爱她,"费扬说,"我会娶她。"
"爱?"费智信笑,"小子,记得一条金科玉律,只是想满足肉欲时,不要假装爱对方,否则会很麻烦的,尤其到了想脱手时。"
"我爱她,尊重她。"费扬强调。
"她家是做什么的?"费扬的坚持,总算引起了费智信的重视,他皱眉问道。
"爹,我和她的感情,跟金钱没有丝毫的粘连。"费扬反感。
"说得好!"费智信冷着脸,喝一声倒彩,讥讽道,"想不到我费智信也能生出个情种!怎么着,你是不是觉得做罗密欧、做梁山伯比当费大少爷更好?是不是特浪漫、特刺激?嘿,我怎么就没看出你还有这种资质?"
"爹,她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孩子,她绝对不是冲着钱来的,"费扬忍耐地说,"她爸爸原先挺疼我的,知道咱家的背景,反对得不得了……"
"不愿意高攀,是不是?"费智信不为所动,"那多简单,把他家姑娘给看住呗!"
"爹,我会用事实向她爸爸证明,我不是一个纨绔子弟。"费扬坚定地说。
"小扬,她家那是演戏!"费智信叹口气,"在这世间,有谁是不贪财不爱钱的啊?她爸爸装什么清高呢?我告诉你,他们肯定巴不得你立马就娶了他家姑娘,一家子穷亲戚都能跟着沾光,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所以呢,父女俩煞费心机地哄着你,串通了演一出苦肉计,专蒙你这等傻小子——这就叫做,欲擒故纵!"
"她爸爸不仅对咱家的钱没好感,对咱们的名声也心寸芥蒂。"费扬见没办法在价值观上与费智信达成一致,索性借机试探一下北塘制药厂的事。
"名声?什么名声?"费智信果然追问。
"外面有人说——"费扬迟疑,他不想拿出千伶拍摄的相片,他怕连累到她,给她带来无尽的困扰。
"说什么?"费智信紧盯着他。
"说、说、说是咱家受利益驱使,"费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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