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绯的顶头上司、新闻部主任那里。主任偏袒柴绯,过后只是淡淡对柴绯说了句,你好好考虑考虑,这人好象不大配得上你。而台长把柴绯单独叫到了办公室,义正词严地将安静反映的情况复述了一遍,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比如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啊,比如电视台的声誉啊,比如道德舆论的谴责啊,比如柴绯个人的前途啊。柴绯不是菜鸟,听着听着就明白了,安静找台长找了不止一次,甚至她的住宅地址都是台长泄露的,他以一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阴暗心理,偷窥着事态的发展已经很久了。瘪三。柴绯在心里骂。
台长是官场枭雄,演讲能力一流,道貌岸然地引经据典、旁征博引,换一个听众,说不定已经被吓掉了魂魄或是悔恨得痛苦流涕。
柴绯耐着性子听完了,并没有做出任何表示,既没有申辩自己是冤枉的,也没有厚颜无耻地高呼爱情至上、第三者光荣。她平淡地说:
“我知道了。”
“你是怎么想的,说来听听。”台长逼问。
他踌躇满志地望着她,依照常理,她应当浑身瘫软,流着恐惧的泪水,再三恳请他保密,恳请他不要处罚自己。但柴绯不是善类,她笃定地回视台长,微笑地说:
“如果没别的事儿,我先回办公室了。”
台长一楞,一时间对她的态度把握不定。那一瞬间,他决定铤而走险,走到柴绯跟前,装做不经意的样子,把右手搭在柴绯左肩上,语重心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