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你想要拿到大满贯。”“……”“不过,也许你很快就会觉得,还是在那个时候退役最好。”“你是什么意思?”“没有什么意思。”杜哈梅尔耸了耸肩,“硬要说的话……大概是你跳得太烂了吧?”四个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僵硬起来。
对于杜哈梅尔突然之间毫不留情的挑衅,埃里克也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似乎这就是他们共同想说的话,杜哈梅尔只是做了他的发言人而已。“这就是你想说的?”许浩洋打破了这片沉默。“说完了?”杜哈梅尔点了一下头。
“你的话我替她记住了。”许浩洋说,“珍惜你手上的奥运奖牌吧,那可能是最后一块了。”“哦?”“单人的女皇——”他的余光能够看到身边的韩露,能看到她沉默地注视着前方的侧脸。曾经立于巅峰的,立于不败之地的这个人,现在站在这里,站在他的身边。
“到了双人也不会掉下来。”他说。说罢,他推了一下韩露。“走了。”他说。他们两个人从神社离开,一路沉默着没有说话。许浩洋生平头一次对人撂这样的狠话,离开事发现场之后,他的心跳还是剧烈得不行,到了酒店门口都还没有平缓下来。
在他们各自进房间之前,韩露却忽然对他笑了。“你挺有意思的。”她说,“这么羞耻的发言你都说得出来。”“我……!”许浩洋立马耳朵根都红起来,“我就是……”“单人滑的女皇……”韩露看着他,“已经掉下来了。”“…
…”“能不能重新飞起来,”她继续说,她的表情仍是在笑,但眼神却已经带上了猎豹捕食前的色彩。“能不能踩爆那个小*……就看你了。”“……我,我知道了。”“你明天要是敢把我摔下来,”韩露盯着他,“我就掐死你。
”在他们已经回到酒店的时候,杜哈梅尔和埃里克也是走出了神社,正继续戴着棒球帽在东京街头走着。“埃里克……人家好累喔。”杜哈梅尔小声嘟囔着。刚刚的气场全体不留痕迹地消失,她又恢复成了那个随时就能挂在别人身上的树袋熊。
“啊,说实话,杜哈梅尔,我也是啊……”“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我觉得不会,本来就是跳得很差劲嘛。”“埃里克真是坏心眼,要是YANG被刺激得明天宣布退出比赛怎么办啦……”“那就让他退好了。”“埃里克!
”杜哈梅尔一下子停在原地,叉着腰叫起来。“不准你这么讲!”埃里克耸了一下肩膀,笑着看着自己的搭档。“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吗?”他问。“只是……”杜哈梅尔鼓着嘴,“想让比赛更加有趣……的一个小兴奋剂吧?”“噢!
兴奋剂,你说了不得了的违禁词啊。”“比起什么兴奋剂……”杜哈梅尔看到了麦当劳门口的大幅广告——一个超高的冰淇淋甜筒只要两百元——“人家想快一点退役吃冰淇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