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 部(16/16)

样的搞法,一直搞到底,你认为到多咱也不会感到脸红吗?”可现在我不又想要如此悲鸣了吗?可我也不感到脸红哩。

可犀吉是在感到羞愧的。我和他无语分手,回到自己的旅舍。这样在这年冬我和犀吉就没在欧洲再见面。我改变了在巴黎逗留的原定计划,此时恰好有个来自东京的小说家朋友约我一起去莫斯科,趁此机会,我经由波兰,动身去苏联。等到我再次返回巴黎,已是翌年年初了。我仍在去莫斯科之前的那家旅馆住下,某天(是个星期五)在旅馆旁的小餐馆里正吃着只在周五供应的鱼蟹羹,事有凑巧,洛伊进入馆内。我们俩把打架的事,称我为日本小子的事,全已忘怀似地作了短时间的交谈。洛伊是来当巴黎电视台所制苏格兰亡灵影片的监修的。据他说,鹰子全愈后去了美国,和犀吉已正式办妥离婚手续,犀吉与M·M订了婚去意大利旅行,不久还将去美国吧。我唯有感到茫然。洛伊对惊愕之余,似乎有些生疑的我,说出了如下一番话:没有比用性欲把男和女结合在一起更加肮脏的事儿了,他们会把男人与男人间乃至人和人之间的友情统统践踏掉,而且还信其为自然界一定不易之理呢。洛伊又说,你说我这想法可对?我只得含糊其词,匆匆转身作别。临分手他给了我一张写着自己电话号码的小纸片,可我把这随手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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