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领巾、领带的原文是cravat,克罗地亚人原义为Croat。』“谢谢你的建议,”兰登笑出了声,“我会考虑今后系领带的。”
一辆林肯城市轿车停在航站楼旁,一位身着深色套装、教授模样的男子下了车,态度雍容地朝兰登伸出手。“兰登先生?我是环线轿车服务公司的查尔斯。”
他打开后座门。“晚上好,先生,欢迎来到华盛顿。”
兰登向帕姆点点头,谢过她的迎送,再钻进舒适豪华的城市轿车。司机向他指了指温度控制器、瓶装水,还有一篮热松饼。不出几秒,兰登的车就已迅速驶离航站楼,上了私家专用通道。原来,这就是另一种人的生活方式。
司机加大油门驶向温德索克路,他征得乘客同意后按下通话键。“这是环线公司的轿车,”司机的语气专业而简洁,“确认乘客上车。”他停顿了一下。“是的,先生。您的客人,兰登先生已经抵达,我会在晚七点前把他送到国会大厦。有事请来电吩咐,先生。”他挂断了电话。
兰登忍不住笑了起来。无微不至。彼得·所罗门对细节的关注是他的杀手锏,令他手握大权却总能显得举重若轻。银行里有几十亿美元也不见得是坏事嘛。
兰登靠在舒适的皮坐椅上,闭上了眼睛,机场的噪音渐渐消逝。美国国会大厦距此只有半小时车程,他很乐于在这段时间里独自梳理思绪。今天,每件事情都发生得那么快,以至于兰登现在才开始认真思忖:即将开始的这个夜晚一定很不可思议。
秘密抵达,兰登想到这里,不禁觉得好笑。
十英里开外的国会大厦里。有个孤零零的人影正急切地等待罗伯特·兰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