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了?”
“也许我是。但她娇小迷人,像南国佳丽。你知道,有时候她看起来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噢,我真不知如何来形容她。”
“你真认为你能继续研究战略,同时又和女人厮混?”
“如果她属于这个类型,就可以。不过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我甚至还没向她求爱哪。我带她们俩去上海,我有事和上海的阿非叔叔商量。如果万事皆顺,我会加入你的行列。你能否陪我到上海?”
“我恐怕不能,我要沿着战线走。”
博雅看看表,起身要走。如果他待过了十点后,他就回不了家了。他站在门边,老彭用手拍在他肩上问道:“梅玲长得什么模样?”
“你是指什么?”
“我是指她属于哪一类型?你说很娇小?”
“嗯。”博雅回答,很意外地,“像只在手上喂养的小鸟。”
“那就有所意义了,再多形容些。”
“我能说什么呢?她总是笑得很甜,习惯咬指甲。”
“喔,”老彭说,停了半声,似乎他试图勾绘出未谋面的女子的容貌来,“除非你发现自己对她有反感,否则你得看重她。”
“你是面相家?”
“不,只不过善解人心而已。”
“但你没看过她呀。”
“你所说的就够了,她也许会改变你的命运。我已经了解你,因此我想我也认识二分之一个梅玲,所以你将要做的我也清楚了四分之三。”
“你想不想见见她,看看她?我需要你的忠告。”
“那倒不必。只要告诉我她的声音像什么?”
“像流水般汩汩。”
老彭敏感地向上望,仿佛得到某些意义。
“她耳朵下面有颗红痣。”博雅想了又想又补充说。
老彭对所听到的这些增述并不感到如何,他仅说:“喔,你得看重她。你永远不明白一个女人有多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