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警卫靠近第二间办公室的门,开门、关门、上锁,在走廊上前进。
步调很规律。
似乎没有察觉。
我整个人瘫在椅背上,罕见地满脸是汗。
“好险……”
过了一会儿,冬绘回来了。她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整个人瘫软似的塞了进来。
“吓死我了。”
“辛苦了,第一次就不顺利。”
冬绘用力喘了一口气,一脸担忧地抬起头。
“对了,三梨先生,我没带手套没关系吧?”
“你担心指纹吗?只要没发生命案,就不会有人去查那个,而且明天是星期六,清洁工正好会来。你摸过的地方不论是门、复印机或办公桌,都会帮你擦得亮晶晶。”
这时候我应该注意到的。
无论再怎么仔细的清洁工,也会有擦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