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做什么?”
“我有点头痛。”
“头痛吗?”
“对,头痛。”
我离开那个地方,背着大楼迈幵脚步,走了一段距离,我确认背后的情况,那名警察还在看着我这边。我继续往前走,仿佛只要一停下来,全身力气就会消耗殆尽,跌坐在柏油路上。冬绘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