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马跃很忙,不但白天找不到人,晚上十点以前也见不着影,因为好多公司的好位子、好薪水都抢着请他去上班,前阵刚回来没顾上,这阵才抽出空来,到各家公司转转,晚饭都捞不着回家吃,想请他的公司都争着抢着地请他吃饭巴结他呢。
田桂花明白自己不小心戳疼陈安娜的肋骨了,就撇着胖胖的嘴角说:“还是你家马跃有出息,不跟我们家马腾飞的,吊儿郎当地就知道玩。”说着转身往楼下走。
陈安娜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奚落,就啧啧了两声,“嫂子,你还当活在80年代啊,想找谁不用亲自跑到门上,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这要搁以往,田桂花心里一恼,就不得要领地和陈安娜戗上了,可今天她不,因为她心情很好,一想到准儿媳妇郝宝宝,她就心花怒放。因为眼前这个神气活现的陈安娜,一旦落到郝宝宝手里,郝宝宝就是干脆利落的铲子,陈安娜就像炒锅里的豆子,郝宝宝想怎么翻陈安娜就只有怎么滚的份儿。
没找到马跃,田桂花决定自己去郝多钱家,遂给郝宝宝打了个电话,没说特意去她家,只说自己在她家附近办事,不知方不方便去讨杯茶喝歇歇脚。
郝宝宝忙说可以可以,可贾秋芬却麻了爪,团团转地看着这脏乱差的家,“瞧咱这破家,这可怎么好?”
看着墙上、地板上东一巴掌西一抹的污渍以及开门开窗都散不净的劣质香烟和腐朽了的烤肉、啤酒掺杂在一起的味道,郝宝宝也挺烦的,可烦有什么用?唯一的办法就是有钱了换新房,就她和父母这点本事,换个屁新房!唯一的希望就是嫁给马腾飞,他要看不下去,不用她提,他也会给她父母买新房的。这么想着,就美滋滋地笑了,贾秋芬打了她一下说:“笑!还傻笑,咋办?”
郝宝宝吊儿郎当地说:“妈,瞧您说的,咋办?您能为了她来,把咱家啤酒屋停了?停了也没用,还得重新装修,费钱不说,来得及吗?”
贾秋芬忧心忡忡地点头说也是,又嘟囔:“我就怕她一瞧咱家这样,把你往低里看。”
“不怕。”郝宝宝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纳闷,准女婿还没上门呢,怎么未来婆婆就来了?就给郝乐意打了个电话,随口问了几句,知道她和马跃已经和好了,才舒了一口气,又跟她说田桂花要过来,也不知她来干吗。
关于马光远夫妻逼马腾飞结婚的事,马跃多少说了点,郝乐意就大体说了说,又叮嘱郝宝宝。这事,不管马光远夫妻怎么逼,咱是女方家庭,不能配合他们上赶着,要不然,你现在讨了人家的欢心,等把婚一结,人家多少还是会看轻你的。因为你表现得巴不得立马嫁过去啊,知道吗?
郝宝宝说知道了,知道了田桂花的来意她心里就有了底,就窃窃地笑了一下,正忙着擦桌子抹凳子的贾秋芬就喝了她一嗓子,“就知道傻笑,还不赶紧帮我收拾收拾!”
郝宝宝拿着抹布四处瞎蹭,贾秋芬收拾得差不多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宝宝,刚和你姐说谁离婚不离婚的?”
“我姐。”
贾秋芬脸色瞬间就呆住了,“你姐要离婚?”
郝宝宝撅嘴嗯了一声才说:“现在好了,又不离了。”
贾秋芬急捞捞地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抹布,“孩子都老大不小了,日子也过得好好的,这是因为啥呢?”
郝宝宝顿了一下,心想反正他俩已经和好不离了,就把马跃出轨被发现的事说了一遍。贾秋芬一**就墩在了凳子上,眼泪刷刷地下来了,“你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第4节
郝乐意刚放下电话,徐一格就匆匆闯了进来,也不说话,从饮水机下摸出一次性杯子,接水喝了几大口,然后含了一嘴巴水,腮鼓得像偷了满嘴花生的仓鼠一样,瞪着眼,一动不动地看着郝乐意。
尽管郝乐意对她风一阵雨一阵的脾气比较了解,可还是让她看得发毛了,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好笑了笑,从电脑上拔下U盘,举了举,表示要出去一下。徐一格这才把水咽下去说:“郝园长,想和你商量个事。”
连猜都不用猜,肯定是幼儿园到底归谁的事。虽然幼儿园最终的归属权和郝乐意说了不算,可她还是坐下了,毕竟她是这家幼儿园的园长。
“我是个直接的人。”
郝乐意笑笑说:“知道。”
“杨林的儿子全家要移民走了。”
“知道的,听您说过好多次了。”
“我妈去世以后,所有首饰都不见了。杨林说这几年生意不好做,把家里的存款赔光了,你相信吗?”
郝乐意不知该如何回答,也不知她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我不信!”徐一格斩钉截铁,“杨林把存款转移他儿子那儿去了,要不然,他儿子怎么可能投资移民?人还没过去呢,那边农场、别墅全买下了。他儿子就开了个破运输公司,这几年运输市场不好,他一个车队赔到最后就剩三辆车,他拿什么投资移民?”
郝乐意没吭声,继续等她下文,反正她不是法官,徐一格和她说这些,无非是铺垫,以试图从她这里讨一些道义上的声援。可郝乐意不是小孩子,不会不明就里地只凭着只言片语,就乱断是非曲直,所以,她只是微微地笑着,一副等她下文的样子。
“郝园长,我妈对你好吧?”
“非常好,徐小姐,您别叫我郝园长,叫我郝乐意就行。”郝乐意不喜欢徐一格的咄咄逼人,她这么问本身就带有了一定的胁迫性,接下来,她肯定是直奔目标。犹豫再三,郝乐意决定不回避,但要让徐一格知道自己是个有原则的人,她和苏漫的感情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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