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性器官,肛门,哪里都可以。而且毒品在体内循环的时候,性快感的层次远远超出一般的性交。警察虽然拼命否定这一点,但不管怎么否认,事实终究是事实。
“同时还坦白了另一件事。”
老铁继续说。
“她借了钱。很多很多。”
妻子为了能得到毒品,给了男人很多钱。钱好像是从街上的消费者金融借来的。开始是一处消费者金融,然后是两处,再然后是三处——
“最后是高利贷。”
听到这话,武泽不禁张大了嘴。
“你也这样吗?”
“是的,一样哟。和老武你一样。”
武泽曾经和老铁说过,自己过去吃过高利贷的苦。
“你们借了多少?”
“我听老婆说的时候,包含利息在内,超过五百万。”
武泽在咽喉深处重复了一声。五百万。不是有钱人的五百万,而是每天都过着拮据的生活,也没有亲属的小夫妻的五百万。这是无法承担的重担。而且,这份重担每一天每一天都在以可怕的势头增加。
“老武你知道的,那些家伙——放高利贷的家伙们,很会演戏。对于起初只想借五十万的人,会说什么’你这种情况,借个八十万没问题‘,就把钱硬塞过来了。然后根据放贷的具体情况,利息会从三成到五成不等。这可是以十天为单位的。借二十万,过两个月想还的时候,哪怕是按三成利来算,加上利息都会接近百万。如果是按五成利算,会超过两百万。唉,虽然说跑去向这些高利贷借钱的人确实够蠢,但他们也未免太贪婪了,是吧老武?”
武泽没办法说什么,只有默然点头。
“老婆让我和她离婚。她说,不能让我背这个负担。不过我坚决不同意。因为我喜欢她啊。唉,虽说好像是在外面做了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跑回来的,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喜欢她啊。我想和她一起过日子。”
“找人商量过吗?”
没有,老铁耸耸肩。
“后来看过电视,知道像高利贷这种东西本身是违法的,可在那时候,我也好,老婆也好,都不知道合同上写的利息违法。我们一直都以为是去借钱的自己不对——说起来,自己也确实不对。”
“那笔借的钱最后怎么样了?”
老铁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
“全都还了。”
听到这话,武泽大吃一惊。
“可你从哪儿搞来那么多钱?”
拼命工作,一点一点还的吗?可是从高利贷借来的钱,是不可能“一点一点还”啊。
“是用那个办法还的吗?门锁和胶水?”
不是哟,老铁微微一笑。
“债务整理人,知道吗?”
“啊……当然。那你们,去找了债务整理人?”
“对。”老铁耸耸肩,“找了哟。”
所谓债务整理,也是诈骗的手段之一。以受多重债务困扰的人为目标,打出“低利息综合解决方案”之类的广告,吸引人的注意。然后只要有人上门,首先诈取非法的高额手续费。然后,债务整理人和同谋的律师拍着胸脯说什么“全都交给我吧”,开始进行所谓的“债务整理”,让债务人以高得离谱的金额向债权人取得和解。因为在取得和解的时候停止计算利息,所以债务者终于得以“一点一点偿还”,但冷静下来评估偿还金额就会发现,和债务整理人介入之前相比,金额的增加往往十分恐怖。不少时候,放高利贷的人和债务整理人本来就是一伙的。
“那个债务整理人的长相已经记不清了,反正语气很亲切,说起话来滔滔不绝。”
“那,你们两个人一边工作,一边慢慢还钱?”
老铁这一次还是摇头。
“一开始是拼命干活。虽然少,还是一点点努力去还。不过最后还是一次性全还掉了。”
“一次性还掉了?怎么还的?”
“老婆的生命保险。”
老铁长长喝了一口酒,用毫无抑扬的声音说。
“借的钱都已经压得喘不过气了,老婆偏偏坚决不肯解除生命保险的合同。那是结婚时候投的保险。我说了多少次,就是不肯解约。不管怎么求她,就是不点头——现在想起来,应该是已经有了什么预感吧。最后会用到保险什么的。”
“自杀了?”
“我出去开锁,回来的时候,上吊死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
“没有找过警察什么的?”
虽然是很难开口的问题,武泽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老铁暧昧地摇头。
“反正也没用。找警察什么的。”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武泽低下头,盯着酱油面。面条基本没怎么动,已经没什么热气了。
“呼”的一声,武泽叹了口气,丢下筷子。
“不问你就好了。”
“抱歉。”老铁晃晃脑袋,像是也要丢下筷子。不过犹豫了一会儿,又继续吃起来。
“把洗手间的门反锁上,在里面上吊了。人啊,就那么没了。”
老铁就是每天对着那些门锁过日子的吗?
触摸妻子苍白的脸,脏兮兮的手指上传来那种冰冷触感的瞬间,眼前霎时一片模糊。
那一幕自己至今也无法忘记,老铁说。
04
“这东西就剩下了?”
“吃不掉了啊。”
“那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是啊。”
武泽站起身,去收银台付钱。肥胖的店主接过一万块的纸币,向武泽他们坐过的桌子瞥了一眼,嚯的一声嘟起了嘴。
“真少见哪。”
“不好意思,肚子不舒服,剩了点儿下来。”
武泽为吃剩下的面条道歉,店主点点头,嘴里嘟嘟囔囔地说什么今年的感冒是会搞坏肚子。
“对了经理,之前那件事,后来怎么样了?”
这个店主似乎很喜欢听武泽喊他经理。他皱起粗粗的眉,显得很是高兴。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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