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心的人是根本没有的。
不可能一切所谓好事,好的机会,都会理所当然地降临在你自己头上。当降临在别人头上时,你应对自己说,我的机会和幸运可能在下一次。而且,有些事情并不重要。
这一切和人的内心世界有关的现象,将来必也和一个人的幸福与否有关。
我真从内心里替孩子们感到忧伤——缺乏友谊,缺少愉悦的时光,整天满脑子是分数、名次和来自于家长及学校双方的压力。
这样的少年阶段,将来伯是连点儿值得回亿的内容都没了吧?有一个多少具有点儿精神叛逆色彩的儿子,也好。这样的一个儿子,时刻提醒我明白,我只不过是一个韧二男生的父亲。除此之外,也许再什么都不是。更没有任何可得意的资本。儿子在家里教我夹起尾巴做人。
和你初二的儿子交朋友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有时他似乎将你当做朋友了,其实在他内心里,你仍然只不过是他的父亲。
世界上的一切美,都首先是固女性的存在而被发现,面被创造,而被欣赏的。女性是美之树,不断地结出美的果实。毫无疑问,许多美的事物是男人发现、男人创造的。但倘若世界上没有女人,男人便不会产生发现美、创造美、向往美、欣赏美的冲动。于是便没有了一切艺术。而没有了艺术的人类,便只不过是特地球本身当成野生动物园的动物。而科技的想象也同样不会从男人的头脑中产生。
女性对于世界对于人类,首先的功绩不在于繁衍后代,面在于繁衍美。进一步说,人类可以忍受从此没了下一代,但绝无法忍受从此没有女人。
生为女性是值得自豪的。女性之美,是世界之美的质量前提。
女人,为了世界更美好,使自己更美吧!世界将因女人更美的形象而更美;也将因女人更美的心灵与性情而更美……
男人总希望娶漂亮的女人为妻。
女人总希望嫁或有社会地位或有钱财咸有权力或英俊潇洒风流倔傥的男人。
无论男人或女人,大多数都愿交“有用”的朋友。
所以豪杰有言——“大丈夫处世,当交四诲英雄”。
所以文人有言——“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引以为荣。引以为傲。
所以“公门暇日少,穷巷故人稀”。
所以“人生当贵显,每谈布衣交。谁肯居台阁,犹能念草茅”——遂成人间感慨。
但母亲,却最怜爱她那个最“没用”的儿女。
于是我现在的妻子某一天走人了我的生活。她单纯得很有点儿发傻。二十六岁了决然地不请世故。说她是大姑娘未免“抬举”她,充其量只能说她是一个大女孩儿。也许与她在农村长到十四五岁不无关系……她是我们文学部当年的一位党支部副书记“推荐”给我的。
我觉得我以前真傻。“恋爱”不一定非要结婚不可嘛!既然我的单身汉生活里需要一些柔情和女性带绘我的温馨,何必非拒绝“恋爱”的机会不可呢!……
这一闪念其实很自私。甚至也可以说挺坏。
我向她讲我小时候是一个怎样的穷孩子,如今仍是一个怎样的穷光蛋,以及身体多么不好,有胃病、肝病、早期心脏病等等。并且,我的家庭包袱实在是重哇!而以为这样的一个男人也是将就着可以做丈夫的,意昧着在犯一种多么糟糕多么严重的大错误啊。一个女孩子在这种事上是绝对将就不得、凑合不得、马虎不得的。但是嘛,如果做一个一般意义上的好朋友,我还是很有情义的。当时的情形恰如一首歌里唱的——我向她讲起了我的童年/她瞪着大而黑的眼睛/痴痴地呆呆地望着我……
我曾以这种颇虚伪也颇狡猾的方式成功地吓退过几个我认为与我没“缘”的姑娘。
然而事与愿违。她被深深地感动了,哭了。仿佛一个善良的始娘被一个穷牧羊人的命运感动了——就像童话里所常常描写的那样……
她说:“那你就更需要一个人爱护你了啊!……”
于是我明白——她正是从那一时刻开始真正爱上了我。
我一向期待的所谓“缘”,也正是从那一时刻显现了面目,促狭地向我眨眼的……
我偏执地认为,一个男人为买一件自己穿的衣服面逛商场是荒诞不经的。他的老婆为他穿的衣服逛商场也是不可原谅的毛病。
因为那时间从某种意义讲已不完全属于她,面属于他们。现代人的闲暇已极有限,为一件衣服值得吗!
如今,将公公当自己的父亲一样孝顺的儿媳,尤其年轻的儿媳们,不是很多的……
贫困在我身上留下的印痕太深,使我成为一个本能的毫无怨言的低消费者。
好丈夫是各式各样的。
我的妻子赞同我对友爱与情爱的理解。在这一前提下,我才能学傲一个坦荡男人。我不认为婚外恋是可耻之事,但我也不喜欢总在婚外恋情中游戏的一切男人和女人。
我对妻子坦坦荡荡毫无隐私。我想这正是她爱我的主要之点。
我对她的坦荡理应获得她对我的婚外情感的尊重。实际上她也傲到了。她对我“无为面治”,而我从她的“家庭政策”中领梧到了一个已婚男人怎样自重和自爱……
好妻子也是各式各样的。
如果你选择妻子,最适合你的那一个,才是和你最有“缘”的那一个。好的并不都适合。适合的大抵便是对你最好的了……
女人是残缺不全的男人。
两千多年前,有个男人这么说。
他是伟大的男人。
他的名字叫亚里士多德。
所以他的话被许多男人所信奉。而且尽是些有文化教养的男人。没有文化教养的男人不把亚里士多德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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