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美观一样。至于以银环箍颈,实乃熔耀财富的方式,对于男人,女人是财富的理想载体。豆古如兹。颈长足尺,导致病态畸形,实乃熔耀的代价,而非追求美的结果,或者说主要不是由于追求美的结果。这与文明社会里的当代女人割双眼皮儿而不幸眼瞳发炎落疤,隆胸丰乳而不幸硅中毒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可怎么在中国这个文明古国,在占世界人口几分之一的人类成员中,在近千年的漫长历史中,集体地一直沉涸于对女性的美的错乱感觉呢?以至于到了清朝,梁启超及按察史董遵宪曾联名在任职的当地发布公告劝止而不能止;以至于太平军克城踞县之后,罚劳役企图禁绝陋习面不能禁;以至于慈禧老太大从对江山社稷的忧患出发,下达懿旨劝禁也不能立竿见影;以至于身为直隶总督的袁世凯亲作“劝不缠足文”更是无济于事;以至于到了民国时期,则竟要靠罚款的方式来扼制蔓延了——而得银口八九十万两,年三万万两。足见在中国人的头脑中——钱是可以被罚的,女人的脚却是不能不缠的。
美女绝非某一个男子眼里的美女。通常她必然几乎是一切男子眼里的美女。他人的贬评不能使她不美。但她自身的内在缺陷——比如嫉妒、虚荣、无知、贪婪,却足以使她外在的、人人公认的客观美点大打折扣。
美是大的脸庞上的笑靥。因此需要有眼睛,以便看到它;需要有情绪,以便感觉到它。
在某时代和某社会阶段,体制弊端多多,腐败现象严重,贫富差距天上地下,社会财富的配置极不公正,一类知识分子看在眼里,心中明白,了解得特别清楚,于是发出批评乃至批判的声音,那是多么正当又正常的呢?倒是缄默显得很不正常了。难道不是这样吗?有责任感的知识分子本身并不可笑。倒是诱导知识分子改变这一角色的言论,无论多么的时髦,本质上是动机可疑的,有时甚至意味着是一种乔装了的反动。知识分子(当然指你所说的那一类)不需要那一种言论的诱导。
知识分子无非这么几类:一类由于长期的职业特点,几乎与世隔绝,埋头致力于专业,对社会丑恶现象知之甚少,也根本不想多知道;一类其实知道的并不少,亲历亲见的也很多,但吸取经验教训,明哲保身,避而不谈,保持大智若愚的沉默;一类看到了,知道了,相当清楚地了解了,于是就要说。别人认为自说,自己也还是要说,非说不可。有时甚至会拍案面起,大声发出呵斥……
这三类知识分子,所以这样,所以那样,乃是由于不同的成长背景、不同的个人经历,甚至不同的性情所决定的,都有各自的理由,那就随各自的意愿去做为好。
“文如其人”——此话于散文,更有普遍性。于小说,可能恰恰反过来。小说描摩外部世界,散文则如心泉流淌。想丝毫也不汇人其人的本色,须高超的文的技巧。我绘自己定的原则是——文章不妨泼辣,不妨激烈,不妨棱角鲜明,这汲什么不可,也不算大的毛病。但为人则须温良敦厚,宽忍谦和一些,这也不是“人格分裂”。即或是,这种“分裂”于人于已于社会,也不构成危害。但若反过来“分裂”,那就太可怕了……
一个自私、倔狭,特别嫉妒、虚伪面又心理阴险之人,他理智地活着,对别人是很可怕的事。他率性地活着,对别人也是危害极大的事。
第一,眼前的生活,尤其我们中国人眼前的生活,在我看来并不怎么诗意化。第二,真和美,可作判别自然物及一切人的身外之物的标准。但二者之间加进了一个“善”字,则就主要是评说人心的标准了。依我看来,人心中缺少“善”,则人言行必虚妄,则美人,也不美矣,对人类的心史而言,无善便无美。人类诸美德,皆是“善”这株万年大树上的果子。第三,生活对人的教训也往往非是你说的那样。往往好东西并不平均分配,往往坏东西太相对地集中在某些不幸的人身上了。比如贫穷则失学,则健康没有保障,则不能成为知识者,则就业机遇少,则承担不起意外灾祸……所以人类一直在干预生活,使人类的社会变得对更其广大的人都有幸福可盲……
美女有能力使自己的心灵也美。但一个心灵很美好的人,却无法使自己的外表也变得漂亮。有句歌词唱的好:“虽然我不美,但是我很温柔”。古人也有句话说的好——“桃花面,蛇蝎心”。外表和内心,都统一于美,固然好。不能统一,心灵自觉向美的方面完善,也好。
生命的含义,对绝大多数人而言,本就包含着责任。对父母,对儿女,对友情,对爱情,对工作……林林总总的责任使生命充实,有本能的活力。完全没有责任内容的人还算生命吗?凭什么别人对你尽了责任,而你幻想逃避一切责任。我不认为责任是生命的苦役。但生命有时是相当脆弱的,一己的能力也往往是徽不足道的。种种的责任集于一身,心有余而力不足,那样的生命就太可悲了。
我怀疑现存的有关人类起源的教科书内容。
我确信人类的最终归宿是地球毁灭。
我认为科学在造福我们人类现时利益的同时,肯定也在加剧着地球的严重祸患。
很久以来,我总有一个疑问——我们人类在物质生活的水平和质量方面,要求是否越来越病态,越来越背离人性,越来越走向着反面了呢?……
外国科学家做过这样的实验——将蚂蚁放人杯中,哪一只往外爬,以烟头烫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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