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香椽,虽然它可能有个其他的名字—谈到名字,也许你的名字就叫……”她有些不好意思,“我的名字……我叫克瑞丝·艾伦。”
凡斯微笑着点头,但克瑞丝·艾伦紧接着又开口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越过那片墙要去做什么呢?那可是私人地界,要是我,才不会为了任何事翻墙进去,那是不对的,是不是?”她停了停,又继续说,“我至今不知道它的大门在哪儿,但这无所谓,站在外面就很好。我已经来过这里好几次了,每次都在这一带闲逛。以前可没有人把没弄熄的烟头丢在我身上,不过呢,我想每件事都会有第一次——你说是不是?”
“是——哦,是,这是个很有深度的问题。”凡斯微笑着说,忽然问她,“独自一个人到这么僻静的地方,你不害怕吗?””“独自一个?”这女孩往马路远处瞥了一眼,“我才不会独自一个人来这里呢!我通常都和普特先生一起来——他住在百老汇大街附近,是朋友也是同事。普特先生是我们的业务员。刚才我们谈过的那个勃尔斯先生,很不高兴我今天下午和普特先生到这儿来。他总是不乐意我跟别人出去,特别是跟普特先生。”她说完话,撅起了嘴。
“那……现在普特先生去了哪儿?”凡斯问,“你可别告诉我,他是想沿着河谷区的马路和偏僻小径销售香水。”
“哦!天啊,当然不是!星期六下午他从不上班,我也一样。我真觉得我们都应该有暂时休息的时候,你不觉得吗?哦,你问我普特先生去哪儿了。哦,我告诉你——我想他也不会介意。他去找一间修道院。”
“修道院?天哪!为什么呢?”
“他说从那儿可以观赏到一个很美妙的景色,那里有长椅、鲜花……什么都有。但是他不知道是该从这儿往上走还是往下走,所以我让他先去找找。我可不希望毫无目标地乱找。假如你不知道你要去的地方在哪儿,而且你的鞋子还正夹脚的话,你会去乱找吗?”
“啊,我认为你的决定很明智。”凡斯笑着说,“而且你运气也不错,因为我碰巧知道它在哪里。从这一边往下走,不过,要走好一阵子才到。”
“那么,普特先生已经走错方向了。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小女孩黯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