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终于抬起头来,露出投降的微笑时,我丝毫不觉惊讶。
“你说得很清楚,我虚心求教,十分感激。”
万斯走到窗口向外看,“我很高兴你愿意接受这个只要有思想的人均无法否认的证据。”
我注意很久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是:如果一方慷慨地做出评论,另一方则必以不表露情感的态度回应,好像他们不希望将彼此的内心·情感公诸于世。
马克汉不理会万斯的冷言冷语。
“除了那些负面的建议以外,你对寻找杀害班森的凶手有没有什么新的建议和指教?”他问。
“有,”万斯说,“建议一大堆。”
“可否不吝赐教?”马克汉模仿他的音调。
“首先我建议你寻找一个身材高大,冷静,熟悉枪支,而且和死者十分接近——一个知道班森将与圣·克莱尔小姐共进晚餐的人。”
马克汉注视万斯一阵,“我想我明白……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我会建议希兹立即详细调查李寇克上尉在命案发生当晚的所有活动。”
“还有,”万斯走向钢琴说。
马克汉一脸狐疑地望着他。万斯开始弹奏那首法国歌,并唱着:“它们都在葡萄丛里,小麻雀儿。”马克汉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