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了,接着又踅回来,全部行动都是那么慢悠悠的,除了自己在雪地里的脚印以外,他几乎什么也不留……最后,他把自己关在车房里;这时候,所有的电灯都熄灭了——它们还需要给谁开着呢?——只有在木头回廊的隙缝上方依然透露着亮光,暂时还吸引着一个人的游移目光。
对于K来说,似乎那些人都跟他断绝了一切关系,而且现在他也似乎确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自由,通常是不准他在这儿逗留的,现在他可以在这儿爱等多久就等多久,赢得了任何人从来没有赢得的自由,似乎没有人敢碰他一下,也没有人敢撵走他,连跟他讲一句话也不敢;可是——一种和上面同样强烈的想法——同时又好像没有任何事情比这种自由,这种等待,这种不可侵犯的特权更无聊、更失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