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一会!”艾贝说,“汤米要收回他的手枪。他也许还用得着呢。”

麦基斯克把手枪递给他。

“让他见鬼去吧,”他粗暴地说,“对他说他可以——”

“要我对他说你还想再打一枪?”

“嗨,我打过一枪了,”他们往前走时麦基斯克喊道,“我的表现相当不错,不是吗?我可不是胆小鬼。”

“你是个醉鬼。”艾贝抢白了他一句。

“不,我不是醉鬼。”

“好吧,那么你不是醉鬼。”

“就算我喝了点酒,为什么就会有什么不一样呢?”

随着自信心一点点增加,他温怒地瞪着艾贝。

“那又有什么不一样呢?”他执拗地问。

“要是你不明白的话,那说什么也没用。”

“难道你不知道战争期间所有的人一直都是醉醺醺的吗?”

“好了,我们就忘了这事吧。”

然而事情还没有全部了结。身后杜鹃花丛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医生匆匆地来到他们身旁。

“对不起,先生们,”他气喘吁吁地说,“你们还没有付给我酬金吧?自然这只是提供治疗的费用。巴尔邦只有一张一千法郎的支票,因此他无法付账,而另一位先生又把钱包丢在家里了。”

‘你该想到法国人会考虑这种事的。”艾贝说。随后他转向医生,“多少钱?”

“让我来付这笔钱!”麦基斯克说。

“不用,我带了钱。我们的处境都不太妙。”

艾贝向那医生付钱,麦基斯克突然转身走进灌木丛,在那儿呕吐起来。他的脸色较光前更为苍白,但他还是大摇大摆地同艾贝一起,披着玫瑰色的霞光向汽车走去。

坎布恩仰面躺在灌木林中大口喘气,他是这场决斗中唯一的受害者,而萝丝玛丽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同时用穿着凉鞋的脚不停地踢他。她踢呀踢,直到他缓过气来——对她来说,现在唯一重要的事是过几个小时,她就能见到心里牵挂着的她在海滩结识的“戴弗夫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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