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6个面包夹热狗,很多芥末和腌黄瓜。他开始津津有味地吃自己的第一个,手上最后那条大鱼的鱼鳞,没有影响他的食欲。
他对白莎说:“我绝不会想到他是个侦探。我一直以为侦探要由粗壮的人来干。”
“那你看走眼了,”白莎说,一面给了我满意的一眨,“他像闪电一样。而且我们这一行脑袋最重要。”
我看到浮肿的眼泡思索地看着我。眼皮慢慢闭上,又艰难地打开。
白莎说:“你要是有什么心事,不要吞吞吐吐,说出来好了。”
他惊愕地看了她一下:“怎么?为什么,我没有……”然后,他停止解释,突然真正的笑出声来。
“好!”他说:“算你厉害,我一直自夸病人不开口,我就能诊断出他三分病。没想到自已被人看透了。你怎么知道的?”
白莎说:“你做得太明显了。唐诺说过我干什么的之后,你一直在观察我。”
医生把第二个热狗抓在左手。他自口袋中拿出一个名片夹,很炫耀地拿出2张名片。给白莎1张,我1张。
我看看他的名片,放入口袋。得知他是戴希顿医生。没有预约他是不看病的。地址是近郊高级住宅区,办公室在联合医务大楼。
白莎摸摸卡片上凸起的印刷字体,用手弹弹纸片看卡片质料的优劣。把卡片放进外套口袋。她说:“侦探社重要份子都在这里,我是柯白莎,他是赖唐诺。你有什么困难,说出来听听看。”
戴医生说:“我的问题,实在是很简单的。我遭小偷了。我希望把失窃的东西弄回来。我来告诉你们实况,我在卧室的隔壁,布置了一个舒适的书房。里面放了不少淘汰下来的医用仪器,有X光机器,电疗仪器,超音波,外行看起来蛮像样的。”
“你在书房工作?”白莎问。
“其实不然,”他说,“那些仪器是唬人的道具。家中客人多,或是我不想陪他们时,我就说要做点研究工作,自己躲到书房去。我的客人都见过那房间,认为很了不起。所以说,外行看起来,很唬人的。”
“你在书房,做些什么呢?”白莎问。
“房间的一角,有我选购的最舒服的椅子,”他说,“配上最养眼的读书灯。那是我读侦探小说的地方。”
白莎赞许地点点头。
戴医生继续说:“周一晚上,我们有几个特别无聊的客人。我躲到我的书房。客人走后,我太太上楼来……”
“你溜走,留下你太太招待无聊的客人,她不怪你?”
笑容自戴医生脸上消失。“我太太没有无聊的客人。”他说:“她喜欢热闹,她……她也以为我在工作。”
“你说她不知道那些仪器是假的?”
他犹豫着,像是在选择合宜的回答。
“你不了解吗?”我对白莎说:“戴医生布置那个书房,主要是骗她。”
戴医生看着我说:“凭什么你会这样想?”
我说:“你太得意这件事了。每次想到这件事,你就会痴笑。好在没有什么大关系,你说你的好了。”
“很有见地的年轻人。”他对白莎说。
“向你说过的。”白莎涩涩地说:“星期一发生什么了。”
“我太太戴着些首饰。我书房里有一个墙上保险箱。”
“淘汰货?像别的东西一样,是假的?”白莎问。
“不,”他说,“保险箱可是如假包换的真货。最新型式的。”
“发生什么事啦?”
“太太给我她戴着的首饰,让我放在保险箱中。”
“她常这样做吗?”
“没有,星期一她说有点神经过敏,好像有事要发生。”
“这样?”
“是的,后来首饰失窃了。”
“在你放进保险箱之前?”
“不是,是之后。我把首饰放进保险箱,去睡觉。昨天清早6点钟我有电话,是一个盲肠炎穿孔。我赶去医院开刀。又继续本来排在早上的手术。”
“你太太通常都把首饰放那里的?”
“大部分时间,是放在银行里租的保险柜里。12点钟之前,她打电话到我办公室,问我在我去门诊前,能不能先开车回去一趟,为她开保险箱拿首饰。”
“她不知道保险箱号吗?”
戴医生确信地说:“我是惟一知道怎么开这只保险箱的人。”
“你怎么办?”
“办公室护士接到电话后,转告在医院里的我。我说我2点前后会开车回家一次。我后来1点钟回去了。时间相当匆促。我除了喝咖啡外,早餐中餐都没有吃。我跑进屋子,跑上2楼。”
“你太太呢?”
“她跟我一起进去书房。”
“你打开保险箱?”白莎问。
“是的。首饰不见了。”
“还有什么同时失窃?”
他专心看着白莎的脸,有如白莎当初专心看着钓鱼线相似:“没有,只失窃了那一批首饰。本来保险箱里也没有太多东西。一、二本我留着急用的旅行支票。一些我对肾脏炎研究的报告。”
“你打开保险箱的时候,你太太在哪里?”
“她站在书房门口。”
“会不会你放进首饰后,保险箱门没有关好?”
他说:“不可能。绝无可能。”
“保险箱没有被人弄坏吧。”
“没有。开保险箱的人,一定有正确的密码。”
“怎么会?”
“这就是我不懂的地方。”
白莎问:“有什么人能……”
“我们知道什么人做的,”他说,“我的意思是……我们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什么人?”
“一个年轻女郎,姓史,”他说,“史娜莉小姐,我太太的秘书。”
“怎么知道是她?”
戴医生说:“有的时候,人会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我打开保险箱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我太太问了许多问题。才使我知道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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