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记几封信,明天一早可以打字发出去。我在讲完信的内容后,就走了。”
她想着我的说法,说道:“好,大家说定都这样讲。”有人敲门。她说:“我们的酒来了。唐诺,拿点钱来。”
我给她张10元钞票。她把门打开一半,用脚顶住,以使门不可能再开大。把10元的钞票交出去问:“哈-,阿迪,多少钱?”
他交给她两只纸袋说:“6元2角,包括税金。”我听到找回零钱的声音。过一下说:“多谢了,卜小姐。”
爱茜把门关上。我把两个纸袋拿到厨房。她从冰箱里把冰拿出来。她说:“看来只好算我倒霉,做顿晚餐了。”
“由你来做晚餐,到底什么人倒楣?”
她笑着说:“说错了,是你倒楣。”
“开点罐头就可以了。”
“太棒了。”她说:“一男一女吃罐头,你说可以就可以。”
“我可以。”
她把鸡尾酒搅拌罐捧过来说:“拿你的杯子来。”
我把杯子凑上。我们两个品着鸡尾酒,又来了第二杯。她说:“我要下去买点罐头,说不定还可以做个鳄梨沙拉一起吃。”
“太棒了。”
“也许来点烤黄的法国面包,现在买得到现成的。只要放烤箱20分钟就可吃了。又香又脆。”
“合我胃口。”我拿出钱包,又给她10元。
“我们这顿饭是吃柯白莎的吧?”她问。
“是的。”
“那好,我知道有个地方家庭式巧克力派最出名。足有1寸半厚,都是奶油巧克力,我们可以买半个……”
“附议。”我告诉她。
她戴上帽子,一面照镜子,一面哼着小调。
“戴家和保险公司的事,你办得如何了?”
“还可以。”
她说:“白莎可不是这样说。她说你犯了个很愚蠢的大错。”
我大笑。
“有没有?”她说。
“完全是看法问题。”
“赖唐诺。门上的铅块是不是你放上去的?”
“不是。”
“那会是谁?”
“有人希望我的试验成功。”
“我不懂。”
我说:“门是挂在旋轴上,也靠旋轴转动的。只有一个位置,门是完全平衡的。一阵大风可以破坏平衡,门不是全开,就是关闭。这一个平衡位置,一般都设在离地4尺。这个高度戴医生的车进不去。有人在平衡上动了手脚,使一辆车正好可以挤进去。做这件事的人,希望风可以从这一点把门吹得关起来。是个一钱不值的想法。”
“在做试验的时候,你一直都知道这件事的。”
“我有怀疑。”
她说:“我想白莎说得对。你是一个奇怪的小混蛋。你什么事都高度保密。不谈了,我出去买我们的晚餐。你还要什么?”
“够了。不要什么了。”
她出去,20分钟后回来,两个大纸袋里面都是大包小包。她说:“超级市场东西真好。你知道我买了什么?”
“不知道。”
她说:“罐头豆子,法国面包和沙拉,都有了。”
“巧克力派?”
“有,巧克力派。另外我买到一大块上等腰肉牛排,足有2寸厚,还有麦酒……”
“你说买了麦酒?”
“嗯哼,还有洋芋片,芦笋。我甚至还买到家庭式发酵面包,把它切开了,烤牛排的时候可以放在牛排边上,吸牛排的油,吃起来一定很香。”
“快开始烤吧,口水都来不及咽了。”
“马上开始。”
我走进厨房,帮她把买的两包东西放在料理台上。
“我做什么?”我问。
“你不做什么,这地方两个人一起太挤了。我一个人反倒快些。”
我听到她在厨房里忙,过不多久,烤牛排的香味,就溢满了全室。
“再来杯鸡尾酒如何?”她从厨房问。
“还有多久开饭?”
“不到5分钟,我们快快喝一杯,而后归你摆桌子。”
我们又喝了一杯,爱茜站起来回厨房。电话铃响了。她自厨房叫道:“唐诺,你接一下,好吗?”
“最好不要。”
“对,我来看是什么人。你看一下牛排。”
她拿起电话说:“哈-……是的……什么人?……喔!老天。”
她把电话机抛下,对我说:“接线生说,是柯白莎已经上楼来了。”
我愣住了。一时不能动弹。
卜爱茜惊慌地说:“不行,唐诺,你在这里不行。记得你给我加薪吗?她上来,看到你在我公寓,我给你煮晚饭。快,快躲到壁柜里去,关上门,在里面不要出来。”
我还在犹豫。
“你不可以叫我不能做人。唐诺,快,她已经来了呀!”
敲门声清楚地响起。
我溜进壁柜,卜爱茜把柜门关上。一面说:“谁呀?”
白莎说“是我。”
我听到门链拉开,门被打开的声音。白莎大声地嗅着说:“在做晚饭?”
“刚想烤块牛排。”
“你忙你的,亲爱的。我到厨房和你聊天。”
“不,不要,”爱茜笑着说,“那厨房连我自己也不太装得下。牛排正可以从烤箱拿出来。你坐这里,抽支烟。我去关火。你不是急事吧,要不然……要不然……”语音在无所适从,最后变为无声。
柯白莎说:“你弄你的,闻起来好香,我也饿了。”
“我正想说,要是你还没有吃晚饭,可以……”
“好极了,你就说吧,不要三心二意。”
爱茜神经质地笑着:“那边还有点鸡尾酒。”
“想要鸡尾酒的时候,就有鸡尾酒,简直太好了。”白莎说:“在哪里呀?亲爱的。”
“我来拿。”
静寂了一下子,我听到烤箱门打开的声音,烤牛排的香味突然增强。我听到白莎移动的声音,而后她说:“呀!你的面包烤得真好,我在上面不要再放什么了……不过这个机会真是难得。特别情况下,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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