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自杀了,再不然——”白莎停下来用责怪的眼神看着许桃兰。
“再不然怎么样?”桃兰问道。
“再不然就是你把她谋杀了。”
许桃兰自椅中直直的坐起,她又吃惊,又生气。“柯太太!你这是什么话?”
白莎道:“名画。假如你杀了她,你反正会这样做作一下的。假如你没有杀她,辩论也没有用。我问你,你听到她死了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她可能是被谋杀的?”
许桃兰直直地看着白莎看过来的眼光。“有。”她说。
白莎转头去看她自己手中袅袅在上升的烟雾。她说:“我倒有些后悔我来看你,听你说你的遭遇了。”
“为什么?”
“这种事我不能不告诉宓警官。而我现在又不想去看那个不通人情的人。”
白莎担心地自椅子中站起来。“假如他是一座矿,每吨矿石目前值不了20元。但是,假如一切照他的心意发展,他马上会变成一个金钢钻矿。”
“柯太太,”许机兰说;“男人嘛,就只是男人,那有没有缺点的男人呢?”
已走出门的白莎转回身来,仔细地看着许桃兰。“你扮这个角色扮得真不错。多愁善感,为自己未来幸福挣扎。我不管你是不是做作给我看的,你要认为我会真正相信你,我就去自杀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