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哦?你是大学生?”杜念基没想到女孩儿竟然和自己是校友。几年前自己曾经就读的金融专科学校与本省财贸学院合并,组成了华北最大的财贸大学。女孩儿转过头笑了笑。
“读几年级了?”
“四年级,今年就毕业了,可惜校园时光太短暂了。”
“校园生活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最美好的,也是最短暂的,所以我们更应该珍惜在校园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杜念基委婉地批评女孩儿走出校门打工的行为,女孩儿默默地点点头,仿佛若有所思。
奔驰车驶进静谧的校园,女孩儿说:“就停在这儿吧,我想走一走。杜念基泊下车,自己也下来,同女孩儿并肩走在林间小路上。
“其实你猜对了,我去饭店打工,更多地是为了有机会游泳,那里的环境和条件真是太好了,但我们学生消费不起。”女孩儿轻轻地说,算是回答了杜念基的批评,“我每周两个晚上去饭店陪泳,不仅自己玩得很开心,而且赚来的收入足够一个星期的花销,还能支付每周一、三、五的健美训练班的费用。四年级功课不是很多,我刚刚这样‘潇洒’了两个月。”
“到底是学经济的大学生,小算盘就是打得噼啪响。”杜念基笑着说。
说话间已经到了学生宿舍,杜念基抬头看看灯火辉煌的大楼,心中顿时涌出无限感慨,无限惆怅——毕竟自己也在这里度过了人生最辉煌的一段时光,那是他一生中感觉最为自由、最为洒脱的年代,终日无忧无虑,尽情地徜徉在知识的殿堂。而今夜和女孩儿在这里静静地散步,仿佛又使他回到了那样的时光。今夕何夕?杜念基好像走进梦一样的感觉中。
不知凝望、痴想了多久,杜念基回过头来,才发现女孩儿依旧伫立在他的身旁,一样凝望着天空,便笑着说:“你这样陪我站着,一会儿天就亮了。”
女孩儿动情地说:“那就站到天亮吧……”
“真是个傻孩子!快回去吧,不然同寝室的姐妹们就会发寻人启事了!”说着杜念基把女孩儿推向宿舍的大门。女孩儿回眸看了他一眼,顺从地走了过去。望着她那俏丽的身影渐渐远去,杜念基心中竟然产生了依依惜别之情,真不想让这美好的夜晚就这样结束,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声喊道:“喂,你的服务费!”可是女孩儿的身影已经溶进了门厅幽暗的灯光中……
回到家里,儿子早已睡去。妻子陆婷却还斜倚在床头,电视里正放映着一部古老的言情片。
陆婷在省水利厅一个很清闲的部门工作,为了杜念基,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在家庭里了。杜念基多次劝说她雇个保姆照顾家务,陆婷却不想让一个外人参与到三口人的温馨家庭生活中来,只是一个人里里外外地操持着。每当杜念基回家晚的时候,她总是这么一个人等待着他的归来。
杜念基走到床前,心里顿时产生了深深的内疚之情。自己常年在外面应酬,毕竟太少照顾家庭和妻儿了。陆婷冲他笑了一下,把嘴凑过来,在杜念基的唇边闻了闻,笑着说:“还好,今天没喝多,有进步啊。”
“古罗马的战士常年在外征战,回到家后总要先闻一闻妻子的嘴,怕她们在家里无聊地偷着喝酒。这样天长日久,就形成了西方人接吻的习惯。这情形和我们两个人差不多。”说着,杜念基给了妻子一个长长的吻。陆婷深情地看着杜念基,用手抚摸着他黝黑的双鬓说:“整天这么在外面奔波,也没看见谁当官当得像你这么累。”
“还不是想混个封妻荫子的好结果。”杜念基吻着妻子修长白皙的臂膀。
“我可没奢望谁给我封个几品诰命夫人的称号,我只是想日日夜夜同你和儿子厮守在一起就好……”说着,紧紧地搂住丈夫,不停地亲吻他的脸颊。
杜念基感觉到妻子的身体发生了轻微的变化,就不断地迎合着她的热吻,两个人的双唇紧紧地吸附在一起。陆婷轻轻地呻吟了一声,瘫软在丈夫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