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赶紧摆了摆手说:“千万别干那样的事情,否则早晚要翻船的,这话我跟你说过无数次了。”
“我收他十万块感谢费,那意思就是要求他们到时候连本带息一分钱也不能差地还给我八百万贷款——这是先决条件。你放心,在临河地面,只要我说一声收钱,他们砸锅卖铁也得还上欠我的债——否则这个老大还怎么做?”冯明璋接着说,“人家都说共产党的干部都有‘五十九岁现象’,一到快退休的时候,总要给自己弄一笔养老金。我今年毛岁也五十九了,可在你的管制下,却一直也不敢出手搞钱,否则也不至于现在还是这点儿可怜的家业了。”
杜念基笑着点了点头。
“跟老曹斗得怎么样了?”冯明璋转了话题。
“现在还看不出分晓。”杜念基抽了一口烟说。
“各家地区分行这边,有我压着阵脚,保证全都归顺在你的旗下。”冯明璋认真地说。
“打铁还需自身硬,关键还要看我自己。”
“不管什么时候,要钱要人,你知会一声就是。”冯明璋说。
杜念基笑了笑说:“现在看,还不需要烦劳你老兄。”
两个人便不再多说些什么,兀自抽了一会儿烟,冯明璋起身告辞。杜念基送他到门口,挥了挥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