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是我。”
“哦?”黄可凡接了电话十分惊讶,但是他并没有多问什么,“情况我大致清楚了。”黄可凡说,随后就沉默下来,他在等杜念基说话。
“我向您保证,我是清白的,我根本没有在那些贷款合同上签过字!”杜念基坚定地说。
“那问题就只能出在张亚明那里了。”黄可凡似乎是长出了一口气。
“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要搞清楚,为什么那几份合同上有我的签字。”杜念基说。
“这样吧,第一,明天我向检察院提出要求,对几份贷款合同进行技术鉴定,发现其中存在的问题;第二,要求检察院对张亚明继续进行政策攻心,必须交代出全部事实真相。”
“我听说检察院那边并不倾向于我们,周……”
“这个情况我也知道。”黄可凡打断了杜念基的话,“省检察院的楚检察长是我的老朋友,有他过问此事,不会出什么意外。”黄可凡的话不言自明。
“这两天我对自己主管的几个部门的工作做了彻底的反思,虽然在管理工作上还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总的方向是没有问题的。”杜念基说,心想:跟黄可凡说话还是委婉一些好,即使是在这样紧张的关键时刻,老人家也不愿意杜念基把话说得过于直白。
“你的工作一直是在我、在省行党组的领导下进行的,大方向是正确的,这一点,我相信你。我们也向检察院申明了这个看法。”
“现在有人想把事情引到我行向省汽车工业集团贷款的事情上来,把事情搞大,搞到歧路上去。”
“给汽车工业集团的贷款,贷与不贷,贷多贷少,我行正在论证过程中,不能无中生有,罗列莫须有的罪名。这件事,我已经向省政府有关领导进行了沟通汇报,我们的意见是一致的。”黄可凡坚定地说。
听了黄可凡的话,杜念基终于放了心。他三言两语地汇报了法国考察的经过,两个人就不再说什么了。
考虑了半天,杜念基终于没有给陆婷打电话。他担心如果检察院真的监听了家里的电话就麻烦了。
他也没有给李荷打电话,他现在一点儿心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