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念基看着黄可凡笑着说。心里纳闷:老人家说的话怎么和车副省长说的如出一辙?
“现在好像我们是在退却,但这是有退有进。”黄可凡说,杜念基听着,不敢插话。“他们急于干出点儿成绩,愿意搞就搞去吧,出了问题自己也要负责的。”
黄可凡抽了一口烟继续说:“他们要乱搞,我也不拦着,但是也不许他们拦着你搞汽车工业集团的事情——这是交换条件。”
“难得您想得这样周全。”杜念基笑了笑说,“但是看着他们嚣张的样子,我真的是咽不下这口气!”
“年轻人,不要意气用事嘛!”黄可凡看着杜念基笑了,“他们嚣张就嚣张去吧。要记住,气焰嚣张的人大多是没有策略的人,是维持不了多长时间的。现在他们正在势头上。”
杜念基说:“有的时候我真想不通,好像人生的命运真有戏剧性,怎么他们就赶上那么凑巧的事情了呢?还炒作得沸沸扬扬!”
“永远也不要信命,要相信自己。戏剧性的事情只有在电视剧里才会发生,生活里的事情都是有必然性的。他们的事情迟早是要露馅的。”黄可凡说,随后又十分认真地问道:“法国的事情,到底怎么样?”
杜念基赶紧严肃地说:“依我看是完全可行的,如果这个项目能够顺利上马,那么无论是省汽车工业集团还是我们,都能够取得‘双赢’的最佳效果。”
“这样就好,我就放心了。”说完就坐在椅子里不说话了。
杜念基就站起身,临出门前黄可凡又说道:“给你通报一个消息,过几天总行蔺明蛰行长要来我行参加党组民主生活会。”
杜念基听了很惊讶:“哦?是不是有意来考察一下班子的情况?”
黄可凡悻悻地说:“谁知道他肚子里想的是什么。你做好准备吧。”
走出门来,杜念基心里禁不住想着:老人家是在做自己的思想工作啊。他早已看到了自己内心的不平衡,也看出了自己对他向邓成功的让步感到的不理解,所以才说了刚才的话。而他向自己透露总行一把手要莅临本行的消息,提醒自己做好准备,就是不言自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