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的高度开展工作,处理问题。只有这样,才能使这项工作扎扎实实地开展下去,并且取得成效。”李副行长眼睛望着虚空的方向,像是在做着一场严肃的政治报告。他每说一句,曹平林就禁不住点一下头,他把李副行长嘴里说出的每一字每一句都牢牢地记在心里。
“看待问题和处理问题,要抓住根本性和实质性的东西。”李副行长挥了一下手,继续侃侃而谈,“现在我们的干部队伍中存在一些生活腐化的现象。但是我们不难发现这样一个规律:腐败的干部大多生活腐化堕落,他们包养情人,赌博嫖娼。但是他们自身存在的问题的关键,不是生活腐化,而是因为他们阻碍了我们的经济建设,带坏了我们的干部队伍,甚至会产生亡党亡国的危险。从许多被绳之以法的典型事例来看,这些干部都是因为先发现他们的腐败继而发现他们生活腐化,而不是因为生活腐化而发现他们工作上的腐败。换句话说,我们是因为他们腐败而处理他们,而不是因为腐化而处理他们。腐败和腐化是两种概念,有着质量和程度上的不同,要加以区别对待。”
曹平林认真地看着李副行长,费解地琢磨着他的文字游戏。李副行长最后终于总结了自己的理论:“当一个干部达到相当的级别之后,只要他能够保证积极正确的工作方向和政治立场,那么生活问题决不是他的主要问题,也不能因此使他倒掉。对于一个高级干部来说:女色和金钱都是他们应该得到的,否则,怎么能够体现出我们党掌握政权后,我党干部们所获得的切身利益和自身的优越性呢?”
曹平林惊奇得忘了点头称是了,他真没有想到,从李副行长的嘴里,竟然能够说出如此一针见血的赤裸裸的话来!
“只要不危害到我们党的整体利益和全局利益,生活问题就不能称其为问题了。”李副行长最后结束了他的话。
曹平林举起了酒杯,心里仍然没有转过神来,他低声地说:“您的话真使学生如雷贯耳,振聋发聩。学生谨记您的教导。”
李副行长爽朗地笑了笑说:“这只是我人生的一些感悟罢了,不一定正确,你要批判地接受啊。”
“岂敢岂敢,您说的每一句话,学生都牢记心中,并且要把它作为我今后行动的指南。”说完,曹平林一仰脖,一杯酒一饮而尽。李副行长也干了一杯。
该交待的话都交待完了,李副行长就海阔天空地聊了起来。曹平林发现,李副行长原来是一位很健谈的人,只是他的话题大多涉及中国古代的王侯将相,历史名人,援引的故事和语言也多来自《资治通鉴》和《二十四史》,只恨自己没有熟读典籍,所以对李副行长的话,也只能做到一知半解了。
吃完午饭,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李副行长就打算在书房休息一下,以便养足精神研读古籍。他婉拒了曹平林继续服侍左右的请求。曹平林也不坚持,一个人开车回到了民族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