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们离婚就离婚,没有什么财务纠纷,你走你的阳关道,莫根走莫根的独木桥,这样才公平。”
“什么财务纠纷?”
“银行保险箱的问题等等,你——”
她责怪地向我说:“你该负责,你凭什么给他看这些内容呢?”
“是我强逼他的。”阿利说:“我绝不会做傻瓜的,有一天莫根会东山再起,莫根会找到我,他也不是傻瓜当然会知道是我提供那女孩的消息使你找到他,记清楚!千万不要以为莫根是傻瓜。”
“我已没有时间请律师重新来过。”她说;“再说这是法院正式公事,修改很费时。”
“你坐下来;”他说:“写一张证词,证明公文中虽有财产之分割,但实际上你只求离婚,你不要财产,证明你的律师在开庭时会声明不对财产分割也不要赡养费,房子住到房租到期为止,衣物等已有者属你,其他皆属莫根。”
“证词要来有什么用?”
“莫根依此可以受到公平待遇。”
她红唇横成一线,双目怒视卧床上的哥哥。他也以双目盯视她的双目,不像有分毫退却之意,看得出不依他主意就不会合作。1、2分钟后仙蒂走到书桌旁粗鲁地打开抽屉,抽出一本信纸,开始书写。
阿利说:“不知这样抽烟会有什么味道,管他的,来一支试试。你有烟吗?”最后一句当然是问我的。
我点点头。
“点上了给我放在嘴里。”他说:“看我现在这个鼻子,烟屁股非烧到嘴唇不可。”
我点了烟送到他唇前,他猛吸几口:“味道好怪!”
此后,他静静地吸烟,仙蒂在桌上书写,烟抽到一大半她也写完了,重阅一遍,交给她哥哥。
“这样你满意了吗?”她问:“为了一个酒肉朋友,把自己亲妹妹出卖。”
他仔细读了两次说:“我想差不多了。”折起信纸东摸西模,最后塞进了裤子后口袋,抬头对我说:“现在轮到你了,去做你的工作,莫根女朋友的名字叫侯雪莉,住在磐石公寓,你去给她点颜色看,好好的给她点颜色吓吓她。指控她窝藏莫根,对她说你要拘捕她私留逃犯,告诉她仙蒂已提出离婚会扣留所有莫根的财产。仙蒂自己写了证明不要告诉她。你可以伪装警官——一不!你装不像管官。反正这回事,要对她凶狠。”
“之后又怎么样?”我说。
“跟踪她,她会带你找到莫根。”
“莫根不去她住的公寓?”
“不去,莫根太聪明了,莫根和她保持联系仅自己绝不会走进陷阱,他知道警方正在找他。”
我对仙蒂说;“有没有你先生照得很好的照片?”
“有。”她说。
阿利说:“报上有他的照片。”
“我知道。”我同意道:“报纸上的照片往往不够好,我已经看过报上的照片。”
“我有几张自照的,也有一张照相馆照的。”仙蒂说。
“自己照的比较好。”
“外边请,唐诺。”她说。
我向阿利点点头。
“祝你好运,赖。”他说,又伸展平卧到床上,嘴角要笑被胶布牵制。“仙蒂,”他说:“一切弄妥了之后,把镇静剂给我送来,最多再有半小时,鼻子可能会大痛特痛——真可恶!开车也不会向前面看。”
“向前面看!”她说:“一会儿前你不是说人家故意撞你的吗?你少讲几句,没有人会以为你是哑巴。”
“省省。”他说:“你一定要在生客前面表现汤氏兄妹的优点吗?”
她用手穿过我的手肘,一面拖向外间一面说:“虽然花时很多,到底还是讲通了。”她用另一只手把房门关上。
赫艾玛用关切的眼神问:“弄到了吗?”
仙蒂轻松地点点头;“他敢不说出来!”又轻轻地说:“现在轮到我整这个贱货,保证不太好玩。”
她带我一直通过客厅来到另一卧室;“这边来,赖先生。”
这间里有两张单人床,墙上有照片,家具昂贵,她说:“我五屉柜里有本相册,你坐床上,我可以坐你边上让你选合适的相片。”
我坐在床边,她打开抽屉拿出一本相册坐来我旁边。
“我哥哥对你说些什么?”她问。
“不多。”我说。
“他一定乱咬舌头,我不管他是不是我哥哥,他是个烂舌头。”
“我们要找一张你先生的照片。”我提示她。
她皱起鼻子做了一个鬼脸说:“不要忘了你是谁雇的。”
“我不会。”
“那说吧。”她坚持着。
我抬起眉毛做了一个不出声的问号。
“我等着你告诉我,阿利说我什么坏话。”
“不多。”
“他有没有说我自私?”
“我不记得他正确的说法。”
“他有没有说我花痴?”
“没有。”
“嗯。”她说:“有进步,以前他常有这种想法,老天,他连何医生也不放过,以为是我的爱人。”
当她看我没有什么回音时又问:“阿利到底怀疑什么?他有没有说我和何医生有暧昧?”
“我真的记不得。”
“你的记性真差,是不是?”
“不太好。”
“看样子也不是个好侦探。”
“不会是。”
“你为我工作你知道?”她问。
“我目前为一个叫柯白莎的女人工作。”我说。“我直接向她报告,我现在的任务是送达传票给韩莫根;而且我想你带我到这里来是要选几张韩莫根——也就是你丈夫的照片。”
“你太死板了。”
“非常抱歉。”
“其实,”她说:“我也不稀罕这些答案,我也知道答案是什么,我们兄妹一直处得不好,但没想到他把何医生也要拖进去。”
“最好是有快照,”我说:“既没有修底片又看得到侧面。”
她几乎把相册摔在我腿上。她打开相册,我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