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7)

“我不知道、”我说:“希望没有。”

“我也希望没有。”她说:“我现在好一点了——我喜欢你那样吻我。”

我思索着应该说些什么,有史以来第一次找不知说什么才好。前面的女孩我好像以前没见过,以后也怕失去她。虽然数小时之内我们都在一起,但现在我才注意到她。我的注意力也全在她身上,其他一切都已不重要。她的热力从靠得很紧的大腿上传到我全身。

她已回复自我的控制,也补好妆,用小指指尖在擦涂口红,我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说不出来,只好把注意力转向公寓大门,看有没有雪莉的人影。

我希望有方法获知她还在不在公寓里。我甚至想到走回去再按一次门铃试试,但是这样会打草惊蛇,她会知道我还在附近跟踪她,也许她不会那么聪明,但也许——。

艾玛举起手臂在扣回领子的钮扣。

我问:“你还不愿意告诉我这件事吗?”

“不。”她说。过了一下又补充说:“唐诺,我很怕,我想我是吓坏了。”

“你到底怕什么?”

“我自己也不知道。”

“仙蒂哥哥的介入,会不会使事情有变化?”

“不会,我看来不会,但我真的不清楚。”

“艾玛,你对他有什么看法。”我问。

“不多。仙蒂每次提到他就说彼此处得很差,又说他很杰出,独来独往,对仙蒂照应不多。”

“但是仙蒂要他帮忙的时候,他肯从东岸来。”

“我不知道,”艾玛说:“我想是她哥哥主动来找她的。我想她哥哥用长途电话与她联络。我不能确定,我以为——唐诺,你想她哥哥会不会和莫根本是伙伴串通的?”

“你指那方面?吃角子老虎?”

“是。”

“也有可能。”我说:“你怎么想到的?”

“我也不确定,只是他言行有点怪,仙蒂让步也不是常情。你们在他房里时我可以听到东一句西一句,不太完整,大致了解进行过程。”

我说:“莫报是离婚诉讼中的丈夫也是被告,开庭传票送达到他本人成功,他只有两条路。丁是出庭答辩,一是无条件败诉。所以仙蒂不用耽心。”

“我怕他不会甘心被人趁火打劫,他是危险人物。”

“对了,这就是我要与你讨论的主题。”我说。

“什么?”

“你颈上的扼痕。”

“这与他无关。”

“说说看,把真相告诉我,是什么人?”

“是——是个小偷。”她说。

“什么地方。”我问。

“有人闯进公寓。”

“什么时候。”

“昨天夜里。”

“你们两个女孩在家。”

“是的。”

“仙蒂在哪里?”

“我们分两个卧室。”

“你在有两张床的那间?”

“是。”

“仙蒂睡在现在她哥哥用的那一间?”

“是。”

“怎么发生的?”

“我不知道。”她说:“—一我不能告诉你,我答允仙蒂绝不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为什么那么机密?”

“昨晚很热,”她说:“我睡时身上没穿太多、或醒来时有个男人弯腰在床前,我拼命大叫,他用手挽住我,我就用脚踢他,我用脚跟顶到他肚子,膝盖顶住他双肩拼命顶出去。假如我晚几秒钟醒,或者他站得更近一点.他已经扼死我了,最后我终于把他推开了。”

“尔后怎么样?”

“他逃跑了。”

“向哪里逃?”

“客厅”

“之后呢?”

“我叫仙蒂,我们开亮灯,各间房间清查什么也没少。”

“有没有查到她从哪里进来的?”

“一定是防火梯,门是锁着的。”

“他有穿衣服吗?”我问。

“我不知道,我没有看到他,太暗了。”

“但是你可以感觉到,有没有衣服?”

“应该是有的。”

“你没有看到他?再看见会不会认识他。”

“不会,几乎一点光也没有。”

“艾玛,”我说:“我看得出你有精神负担,有些你知道的不敢提出来,你为什么不让我来帮助你呢?”

“不,”她说:“我不能——一我是说已经没有——一我已经把知道的全告诉你了。”

我靠回车座静静地抽烟,过一分钟她说:“法律立场看来,你是合法的侦探吗?”

“是。”

“你可以合法持有手枪吗,”

“应该可以”。

“你能不能——能不能,我给你钱你给我支手枪?”

“为什么?”

“暂时带几天——一保护。”

“为什么用手枪?”

“为什么不?”’她反问道:“你倒试试看,半夜醒来,有人要扼死你。”

“你以为他会再来?”

“我不知道,但我要和仙蒂在一起,我想她有危险。”

“她有什么危险?”

“我不清楚,不过有人可能想杀她。你看,我是睡在她的床上。”

“是不是她先生要杀她?”

“不,我不认为是她先生,当然也可能是。”

“离开她,”我建议:“自己去找个宿舍——”

“不,我不能离开她,她是我朋友,我要对她忠心,她对我也忠心。”

“她对你忠心吗?”

“是的。”

“照她哥哥说法她是非常自私的,她……”

“不是这样,”她接着说:“她哥哥有什么资格说她,他从没关心过她,5年也没通过一封信。”

“但她哥哥对她近况知道很清楚。”

“这就是我以为他在为莫根工作的理由,是莫根一件件告诉他的,莫根的老语气就是这样的。她是花痴,她随时更换男友,这些都是男人不作兴说女人的;何况自己太太。”

“我想他们夫妇生活并不愉快。”

“当然不愉快,但绝不可依此为理由,造了很多语来破坏宣誓要终身爱护的女人,有的男人真叫人倒胃口。”

“我们可以谈谈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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