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结婚了,毫无疑问他妻子会得到那些股份。所以我想请你起草一份合股协议,并且……”
一阵大勺子敲平底锅的声音使他止住了谈话,是盐丁儿在宣布开饭了。
“我会叫盐丁儿签这个合股协议的,这样我们在表决时可以一致行动。”勺子的声音停下了,克拉克忙接着说,“我告诉你为什么我要这么做,这样你就不会问太多令人尴尬的问题了。如果让盐丁儿知道我对他要娶的女人心存芥蒂,那他会伤心的。”
“我懂了,”梅森说,“就这些?”
“不,还有一件事儿,但这事可以在盐丁儿面前跟你说。”
“是什么?”
“一桩诈骗案。我想雇你代表被告一方,你会输掉这场官司,你一点辩驳的余地也没有。”
“谁是原告。”
“一家公司。”
梅森说:“等等,你是不是想付定金聘用我,这样你就能控制诉讼双方?而且……”
“不,不,别误会,”克拉克说,“你要有本事就打赢这场官司,但这不太可能,因为一开始你就注定要失败。”
“那还上法庭干什么?”
就在克拉克要对梅森合盘托出的当口,敲击平底锅的声音又响起来,盐丁儿在尖叫:“快来吃饭,不然我就把它倒掉。”
克拉克马上说:“我不能说出全部的理由。”
“那么我也无法处理这个案于。”梅森说。
克拉克笑了:“好吧,不管怎样我们先吃点儿东西再谈。你再多了解一些情况,你就会接手这个案子了。过一会儿我还会告诉你另一件事——一个得由你来解开的迷。这会儿吉姆-布雷迪森正从海沃德-斯莫尔手里大量地买矿,情况糟透了。但是不管怎样,咱们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