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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森把名片塞进口袋,然后说:“我还没来得及了解这个诈骗案的情况。”
“不着急,不着急,”莫夫盖特说,“我想,梅森先生,一旦你听取了证词,你就不会再参与诉讼了。克拉克先生,我们为你带来了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克拉克问道,他的语气和表情极其冷淡。
“我们认为,”莫夫盖特说,“由于各种各样的诉讼和其他琐事纠缠,公司对你有欠公平。你的身体状况又不允许你亲自到矿场上去参与经营活动,但是你的确具有高水平的专业知识,公司对你为开发矿产所做的工作深表感激,一句话,克拉克先生,我们已经推选你进入董事会,并且聘用你为监管经理,年薪25000美元,其他杂费另算。”
克拉克一脸惊讶。
梅森说:“很抱歉,莫夫盖特,这已经不可能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讲过了。这是一个精心设置的圈套,不过它已经没有用了。”
莫夫盖特火冒三丈地说:“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权力说这种话。我们正要讲和呢,仅此而已。”
梅森对他微笑着说:“律师先生,让我跟你讲点儿别的事儿,选举克拉克进入董事会在法律上是无效的。”
“这是什么意思?”
“董事应该是公司股东。”
“班宁-克拉克是个大股东,梅森先生。”
“他过去是,”梅森说,“但他恰好已经卖掉了他的股票。”
“公司的帐目上从未有过记录。”
“股票拿来转让时自然会有。”
“但是依据公司帐目他仍然是股东。他……”
梅森从口袋里掏出了班宁-克拉克的股票,把它展开放在桌子上。
“问题在于,”他说,“班宁-克拉克是否的确是股东,我想这个可以说明问题。先生们,我已经买下了克拉克的股份。”
莫夫盖特恼羞成怒,他说:“这种股票交易,只不过是一种骗人的鬼把戏。”
梅森冷笑道:“你是不是想用为克拉克设了陷阱,而他却卖了股票避开陷阱作为理由请求法庭宣布股票转让无效呢?”
“那不是陷阱,我们是为了讲和。”
内尔-西姆斯故意用一种尖尖的声音插话:“讲和?恐怕没安好心。”
梅森平和地说:“哦,也许是我急了点儿。”
“就是。”
“那么,”梅森说,“雇佣合同可不可以每年签订一次呢?条件是公司如欲中止合同应提前12个月通知本人呢?”
莫夫盖特的脸微微泛红,他说:“当然不行。”
“为什么?”
“哦,当然……当然有原因。”
梅森对班宁-克拉克点点头说:“你看就是这样。”
克拉克说:“梅森,把这件事儿交给你我感到非常满意。”
梅森折好股票把它放进口袋。
“可不可以问一下你花多少钱买下来的?”莫夫盖特问道。
“当然可以。”梅森一本正经地说。
莫夫盖特等着后边的话。
“你们有权利随便问。”梅森笑着说。
吉姆-布雷迪森也加入到对话中:“好了好了,别为这事伤了和气。我不希望班宁-克拉克认为我们对他个人有什么敌意。坦白地说,莫夫盖特说如果我们选他进董事会跟他签这个合同,克拉克就必须或者全部公开他所知道的有关公司财产的情况,或者倘若他曾以个人名义为个人利益开采或经营过公司矿产的话,我们就上法庭证明他己实际上自愿成为公司的委托人了。莫夫盖特,你已经尽了力,比赛结果说明你得甘拜下风,梅森早就看出了你要干什么,你被击败了。我非常满意,诉讼太令人厌倦了。现在让我们把生意上的矛盾抛在脑后做朋友吧。班宁,我想你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些信息?”
“什么信息?”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班宁把茶杯递给西姆斯太太,让她添茶,借机磨蹭了一下。然后才说:“那么这是个陷阱了?”
“这,”布雷迪森说,“现在,我们还是谈点儿别的吧。”莫夫盖特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显然想否认“陷阱”这一说。
西姆斯太太端着茶壶绕过桌子为德拉-斯特里特和佩里-梅森添茶,她问道:“那我的案子怎么办呢?”
莫夫盖特冷冷地说:“我正想说呢。不过,梅森先生,最好还是在你的客户不在场的情况下谈比较好吧。”
“为什么我不能在场?”西姆斯太太问道。
莫夫盖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会上火的。”
“不会是我吧,”西姆斯太太说,“我跟这事无关,我只是想知道我该采取什么立场。”
梅森说:“我已经留了信儿让人今天下午就把有关这个案子的抗辩写出来。”
一直躲在一旁不说话的布雷迪森太太说:“吉姆,我想我们已经尽了做董事的义务,可以走了。”
布雷迪森有点儿犹豫,磨磨蹭蹭不大想走。
多莉娜-克罗夫顿绕过桌子站在屋角,然后心血来潮地跑到烤炉边她妈妈身旁,吻了她一下。
“这是为什么?”西姆斯太太问。
“祝你运气好。”多莉娜点头说。
大家要离开了,厨房里一时显得有点儿混乱,布雷迪森这会儿为他母亲把门打开,梅森在那儿鞠躬,向每一个人道“幸会”。
布雷迪森和他妈妈刚出去,莫夫盖特就说:“我有个合同要你签一下,梅森。我把公文包放在另一个房间里,如果你不介意请稍等片刻……”
“你看他,”就在莫夫盖特离开房间时,克拉克恨恨地说,“他脑子里尽是鬼点子,他这会儿又去给吉姆出主意去了。什么把公文包没带来,纯粹是借口。”
梅森低声急促地说:“取那个合同可能意味着他要听取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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