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民主义’的旗号统令割据八方的各路军阀,中国共产党要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会更有难度的。”
肖冬云听得瞪大了眼睛。
她又忍不住贸然地问:“博士,您是党员吗?”
乔博士平淡地说:“我永远不会加入任何党派。尽管各民主党派,包括共产党,都热情地动员我加入过。我对政治不感兴趣。我最讨厌政治企图渗透各个领域的现象。”
“可你……你已经在发表危险的政治言论了……”
“发表政治言论是我的权利和自由。谁企图因此而把危险强加在我身上,那我是要和谁斗争到底的。不管是谁。”
肖冬云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我觉得,你其实已经答应了我的请求,是吗?”
博士的语调又温柔起来了。
“是的。我心里早就决定去了……不管他怎么对待我……”
于是博士的双手从她肩上放下了……
于是她站起来了。
“真懂事。”
博士的口吻,听来像夸奖小女孩儿似的。
肖冬云心理获得满足地微笑了。她缓缓走到门口,不由得回头望博士。那一种目光,如同第一天入托的孩子回顾爸爸妈妈……
博士鼓励地说:“我就在你房间里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