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垃圾工怎么会有……”
“等等,”梅森说,“我想我们快有结果了。瞧,尊敬的地方检察官弗农·弗拉什尔向这边来了,还有哈斯韦尔法官陪着呢。”
这两个人大步流星地朝梅森一群人走过来,冷漠地向他们鞠了个躬。
梅森起身相迎。
哈斯韦尔法官操着娴熟的在法庭里惯用的声音说:“形势变得非常令人遗憾。看来弗兰克·伯纳尔先生已经——嗯——”
“已经在什么地方被拘留了。”弗农·弗拉什尔说。
“失踪了,”哈斯韦尔法官说,“他不见了。”
“在我的意料之中。”梅森说。
“那么劳驾你能告诉我你向他施加了什么压力使得他……”
“等一等,法官,”梅森说,“我向他施加的唯一压力就是盘问他。”
“你当时就已经知道了那些号码单的日期有问题吗?”
“日期没有问题。在找到伯纳尔之后,我相信你一定会发现他故意篡改了什么。他经济拮据,而且知道可能要被降职。他迫切需要10万美元的现金。这次盗窃,确切地说是盗用公款,很明显是蓄谋已久的。他得知科尔宾有过犯罪的记录,他做好安排,让银行提供了这些钞票号码单。他安装了一个防盗警报器,因而自然也就知道如何使其失效。他雇佣了一名他知道有些贪杯的守夜人。他只需选择恰当的时机来实现他的阴谋就可以了。他解雇了科尔宾,然后付给他一些钞票,而这些钞票则由银行记录在本月1日所发工资的钞票号码单的第八页上。然后他把15日工资号码单的第八页在送交警察局之前取下来,而代之以本月1日工资号码单的第八页。就这么简单。接着他向守夜人的威士忌酒里下了药,带了一只乙炔喷火器,烧开保险柜的门,取走了所有的钱。”
梅森停了一下,又继续说:“我的委托人告诉我他从内斯比特手里接过这些钱,而内斯比特是从保险柜的小现金抽屉里取出钱的。他跟县治安官也是这么说的,我碰巧是唯一相信他的人。阁下,有时候相信一个人,哪怕他曾犯过前科也是值得的。假设我的委托人是清白的,我确信伯纳尔和内斯比特其中必有一人有罪。后来我发现只有伯纳尔保管着以前的钞票号码单子。
“作为公司职员,伯纳尔在本月1日也领了薪水。他看了工资袋里那些20美元钞票的号码,发现它们列在1日的工资册的第八页上。伯纳尔只需抽出小现金抽屉里的那些20美元的钞票,而换之以他自己工资袋里的钱,叫来科尔宾,然后解雇他。他的圈套就这样设好了。通过把阿迪带上法庭以证实我的观点,我让他知道我已掌握了他的所作所为。然后我请求休庭,那是给他个溜走的机会。你知道,逃跑是可以用来证明有罪的。这对地方检察官来说是一种职业性的恩惠,因为当伯纳尔被捕时,这将对他有所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