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了。
“他们干得很巧妙,叫叔叔成为发现‘羽毛牢’的人,致使他或者犯隐瞒证据罪,或者被迫走上证人席做不利于塞尔玛·安森的证明。”
梅森说:“告诉我,他是热爱塞尔玛吗?”
达夫妮说:“当然,他热爱塞尔玛。我不知道开头他是多么爱她,但是现在他是拼命地爱她,他希望她嫁给他。不过他也知道,既然有这块乌云压在她的头顶上,她决不会接受的。梅森先生,这情景简直可怕。”
梅森说:“坐下,达夫妮。”
她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桌前。
梅森坐在她对面。
“你认为你的叔叔准备去向当局报告他的发现吗?”
“他不得不去报告。他的良心不允许他有别的选择,而且,如果他隐瞒证据,他当然要犯罪,对吧?”
梅森说:“那要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要看双方的私人关系。丈夫有权不被传去做不利于妻子的证明。”
达夫妮说:“可是他们还没结婚,叔叔没有妻子。”
“对,他没有结婚。”梅森同意。
经过片刻沉默之后,梅森说:“平基·布赖尔是个出色的飞行员,她拥有数架一流的飞机而且毕竟塞尔玛·安森是在保释中。”
梅森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深感迷惑的达夫妮微笑着说:“啊,达夫妮,我同情你叔叔,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几乎不能给他提出建议。他可以做一件事兼顾他的良心和他本人的利益的事。”
“梅森先生,你的意思是否迪伊叔叔应该……?”
梅森打断她的话:“你是好人,你理解力强又耳朵聪敏,你听到了我说的话。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不适合由我去向你叔叔建议。啊,达夫妮,我必须回到法庭去看看我的当事人发生了什么事。恐怕新闻记者会纠缠她要求采访,问她是否记得那个碎盘子,说这个时候出现这件证据好像要对她不利,并利用这样那样的废话引她开口,你要晓得新闻记者想让人开口时善用各种伎俩。”
梅森走到门口转脸朝达夫妮微笑,她还张口呆坐在桌前。
“如果你碰巧见到平基,代我向她致意。”他说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