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自打我从南美回来,在办公室看到你,我就迷恋上了你。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为了让你的车不能启动,我从车上拿走了一个配电零件。我在那个最适当的时机‘恰巧’在那儿。你设想这整个故事都是我编造的,是完全正确的。我第一次进来时,给一个朋友打了电话,让他在整整7分钟后给我打回电话来。那不过是一个假电话。
“喂,宝贝儿,那辆车的钥匙在我手里。你要呆在这儿,直到我尝到甜头儿,乐于放你回家了。如果你不调皮的话,我们会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如果你调皮的话……它可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
“来吧,阿伦,你可以优美地屈服于不可避免的事的。”
“这不是不可避免的。”她说。“我不会屈服,我也没有任何优美举止。
现在,你马上送我回家,否则我对你提出犯罪指控,无论你是谁。”
他哈哈大笑,说道:“试试吧。看你能有多大进展。你认为谁会相信这么一个故事呢?你和我一起来到这儿,和我一起喝了一杯,还有那一切,尔后突然,你变得凛然不可侵犯了?”
他晃荡着车钥匙。“它在这儿呢,”他说,“来拿呀。我谅你也不敢。”
她怒火填膺,愤怒如同雪山崩落般爆发了,她向他冲过去,但马上被一股蛮力推了回来,推过餐厅,推进起居室。他把她推到一个坐卧两用沙发上,她倒了下来。尔后他又一次充满情欲地抚弄着她。
她双膝叠拢,抵住他的胸部,用背部抵住两用沙发,猛地一推。
这一推使他松开了手。他向后踉跄了几步。她站立起来,拿起一把椅子。
“你……你这个畜牲!”她说。
他哈哈大笑。“我喜欢烈性女子,”他说,“来吧,宝贝儿,用那东西你不会有任何用处的。”
她意识到,这种事他以前一定干过许多次,他确切地知道他自己在干什么。
“如果你再碰我,我就让人把你抓起来。”她说。
“让我来告诉你一件有关本州法律的事吧,”他镇定地回答说。“我恰巧知道它是什么。如果一个女人指控一个男人对她进行有罪的攻击的话,可以对她本人以前的道德品质进行调查。爸爸的律师们甚至告诉了我确定了那一要点的那个加州案件。那是公诉贝蒂拉纳案件。那意味着,我手里掌握着这么多钱,我可以让侦探们去追查你的过去。我可以在证人席上把你抖得底儿掉。我可以问你的姓名,男朋友们,一些特定的场合,和……”
在一阵盲目的狂怒中,她把那把椅子掷了出去。
他几乎没有料到这一动作。椅子打中了他的下腹部。一时间,他脸上出现了一种非常惊奇的神情,然后疼得弯下腰去。
阿伦向门口赶去。
经过门厅时,她抓起自己的雨衣。冲到外面的门廊上,沿着砾石车道跑着,经过游泳池,跑到外面的土路上。
她知道,那辆车的钥匙在他手里,在走到高速路以前,不可能得到交通工具,而即使到了那儿以后,是否会有任何车过来,仍然是让人怀疑的事。
她并没有费事去穿上雨衣,而是把它塞在左臂下面。她沿着那条路忙忙乱乱地跑着,直到发现自己喘不上气来,才放慢了速度,快步走着,并扭过头向回看。
她可以看到从房子里传出一团亮光,然后她看到一道正在移动的光束,汽车前灯的光束,在车道上摇摆着。很快,前灯就会照亮路面,打破这潮湿的黑暗了。
她猛地转向离开那条路,来到那装着刺铁丝网的围栏旁,爬了过去。随后她犹豫了一下,转身向那座房子走回去,始终隐身在树影之中。
汽车前灯的两道光束掠过路面。那辆车开了过来,但它的速度很慢,一时间,她完全被搞糊涂了。
她站在那儿,在一棵栎树树干的保护下,注视着那蠕动的灯光沿着道路慢慢地移动着。
那辆车刚好开到她迂回爬过围栏的那个地点,停了下来。她看着洛林·拉蒙特下了车,向车子的前面走去,这时,她又看到,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正在地面上照来照去。那光突然转变了方向,向围栏照去。
她第一次意识到那辆车一直开得那么慢的原因。拉蒙特知道,在两边都加了围栏的乡间道路上她保持一种跑步的速度跑不了一英里左右。他一直在追踪她在湿土地上的足迹,当他来到她转向的地方后,他在使用手电筒来追踪她。
一时间,恐惧使她感到全身冰冷。这个人清楚地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
他冷酷无情,意志坚定。
那手电筒的光束尾随她的足迹来到围栏旁。
阿伦·费里斯想尖叫,想跑,突然,她的大脑开始飞快地转动了。她沿着围栏悄悄地移动着,然后爬过那道刺铁丝网,跑到车行道上。
拉蒙特现在来到了她刚才一直站的地方。在没有被开拓为车行道的地面追踪她要更困难一点儿。但他还是在跟踪着她的足迹。她的高跟鞋在松软的地面上留下了清楚的印记。
洛林·拉蒙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让前灯亮着,马达转着,钥匙插在点火装置上。
在她离汽车六七英尺远的时候,拉蒙特来到了她第二次翻过围栏的地方。这时他显然意识到了她在打什么主意。
手电筒那搜寻的光柱沿着道路突然地摆动着,突然把她捕捉在它的光亮之中。
在他的声音中有一种瞬间的惊慌。“你敢碰那辆车,你就会蹲监狱!”
他嚷叫着。他匆忙爬过围栏,想及时赶到路上,追上她。
她跳上车。为了使双腿活动自如,她撩起了湿裙子,推动了驾驶控制杆,感到汽车滑动起来。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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